明明仍旧欲火焚身,可宫尚角却僵硬的停了下来,感受着自相连处传来的火热,承接着胸口猛然升腾的凉意,他死死的咬着牙关,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慢的上移,直至紧贴着她如玉的脖颈,他轻微的磨搓着,这里纤细弱小极了,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的扼制住她,断了她的生机。
他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力道,身下的女子红唇微张,还依稀吐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低吟声,她已美到了极致,即使是这种略显狼狈的姿态,在她身上却显露出一种惊人的脆弱感。
似是被蛊惑到了,宫尚角手指微顿,缓慢的垂下了眸子,也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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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女子微弱的反抗着,他依旧视而不见,沙哑着嗓音问道。
宫尚角“再说一遍。”
宫尚角“你是谁的新娘?”
他的声音低沉且醇厚,与宫远徵清润的少年音有着不小的区别,姜离离方才被毒性多操控,情难自已的时候,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徵公子的名字,眼下虽毒性未解,可许是窗缝里偶然吹进来一缕凉风,让她堪堪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眨了眨热而烫的眼睛,露珠般的泪滴就可怜兮兮的落在了下睫上,紧接着又沿着眼睑,滴过脸颊,最后滑入了微张的唇缝中。
舌尖有一股微咸的味道,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将那有些许苦涩的眼泪吞入腹中。
眼泪被眨了出去,她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明,自然也就看到了,覆在她身上的人是谁。
她睁大了眼睛,手臂下意识的放在身前,轻轻推拒着身上人俯身的力道,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
姜离离宫,宫二先生
尽管她此刻是在推拒,可脑中却清晰的映出了方才她毒发时的场景,是她被毒性所操控,她,她想要让徵公子回来,徵公子说了,要做她的解药的。
可无锋的毒性太过猛烈,哪里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抵抗的了的,血液里不停的滚动着,就连骨头缝里都渗透出一股奇异的痒意,身下水流潺潺,一片温热,莫名的空虚席卷了过来,让她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可即使她清醒了这一刻又能做什么呢?还是要回归到那一片凌乱中,双臂不自觉的圈住了宫尚角的脖子,轻柔的把他往下压,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
姜离离宫二先生,徵公子,解药,帮我
她的话并不难懂,且在毒性的作用下变得更为痴缠,即使宫尚角本已经认定她与宫远徵关系匪浅,且动了要除掉她的念头,可还是控制不住的被她吸引。
那蚀骨的情潮再次袭来,他咬牙抵抗了许久,可最终,还是自暴自弃的卸了口气,任由自己短暂的沉浸在这迷乱的温柔乡中。
他从不知男欢女爱是这般滋味,借由身下女子身中春日醉的遮掩,他肆意发泄着压抑许久的情欲。
到最后也不知是谁引诱了谁,可宫尚角心里很明白,终究是他放任了自己,怨不得旁人。
卧房里如同一对璧人,在两厢缱绻,鸳鸯交颈,可门外却隐约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宫远徵雀跃的声音。
宫远徵阿离,我哥好像回来了
这一声就如同一道响雷,将屋内的宫尚角猛然惊醒,霎时间,他心跳如擂鼓一般,连那磨人的情欲都默不作声的消逝了下去,看着身下仍旧迷蒙不清的娇美女子,心中只余一片不知所措的默然。
一场似有似无的冲突,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