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殇进去了二十多年,今天是出来的日子。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南宫御殇夜?
南际夜走了。
南宫御殇坐上了车,他与世隔绝太久了,外面哪哪看起来都不真实,南际夜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把一个令牌给了南宫御殇。
南宫御殇我不能要。
南际夜故渊给的,我们都有,当然少不了你的。
南宫御殇只好拿着,放在大腿上,刚刚一直觉得少了什么,是少了岸朝辞。
南宫御殇老师没和你在一起吗?
南际夜握紧了方向盘,慢慢放松。
南际夜故渊在家睡着呢,他就是那个懒样。
南际夜说的很牵强,南宫御殇在里面玩不了手机,但看看电视还是可以的。
【妖界第一任妖主帝临故渊是帝城十四中的老师。】
【术士阁晚宴魔尊帝尘思归杀了血绵绵。】
【余以乘试图想杀了自己的老师。】
在新闻上,岸朝辞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直很理性,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像岸朝辞刚当老师的时候。
岸朝辞难过不会哭,只会觉得自己很累,越伤心觉得自己越累。
也就是说,他们当时见他的时候是他心里最痛苦的时候。
而南际夜和南宫御殇两个做了什么?
南际夜死缠烂打的让岸朝辞教他法术,岸朝辞无视他,南际夜还说了狠话。
岸朝辞本就糟糕的心,还要来开导南宫御殇。
南际夜长长松口气,车子停下等红绿灯。
南际夜殇,你现在已经自由了,打算做什么?
南宫御殇打算去找个工作。
——
南宫御殇没让南际夜帮忙,也没和他住在一起,他也不好说什么,给了一点钱给南宫御殇。
这不要南际夜帮,那又不让南际夜帮,要是钱还不收的话?
按照之前的脾气,南际夜八成要拿他“做菜”了。
南宫御殇谢谢。
其实在家里南际夜连碰刀的机会都没有,平时是朔风独翎做饭,有时候岸朝辞突发奇想会做些菜。
南际夜要是不够的话,可以来找我。
南宫御殇不……不用。
南际夜OS:还是怕我啊。
——
南宫御殇打算出去走走,白城风景好,于是去了白城定居。
里面与外面与世隔绝,社会变了好多,刚开始还没法适应,花了两个月总算是能正常生活了。
南宫御殇只有一个高中文凭……高中还没毕业。
再加上自己出生于影组织,好多工作都没法做。
术士阁为了杜绝影组织成员出去后不再为非作歹,让他们二十多年没修炼,就会导致法术时灵时不灵。
想要重走这条路,需要花各种昂贵的药材滋养几年才有可能重新成为术士,在收集这些药材的时能够登记下来。
南宫御殇已经等同于废了,再次成为术士是不可能了,想了很久,发现他只能送外卖和开出租。
南宫御殇打算开出租,考了驾驶证,可看见停在路边的车,还配备了一个【白A11111】的车牌,手上的令牌变成了一个豪车的钥匙,陷入了沉思。
出自岸朝辞之手的,八成不是普通的跑车。
南宫御殇……
自己老师总不会害他,就这样收下了,后来发现这“跑车”甚至没有加汽油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不用汽油。
开了几天一直就像新的一样,省了维修的钱。
至于它靠什么运转?
南宫御殇去问了岸朝辞。
岸朝辞车子?
岸朝辞明显是被南宫御殇打电话吵醒的,脑子还是懵的,南宫御殇也没多说什么,道谢后就挂了。
南宫御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南宫御殇也没多想,就开始开出租了。
白天开出租,傍晚去兜风。
后来又发现这车可以进入钥匙里,又省了一笔停车费的钱。
南宫御殇接了一个单,外面的人迟迟没进来,是怕他。
等了一会儿,外面的人进来了,南宫御殇等她们都进来了,后面的人很害怕。
南宫御殇不用怕我。
后面的女生吓得推开车门跑了,南宫御殇无奈叹口气。
一天十个单九个单都是这样,南宫御殇趴在方向盘上叹气,有人敲窗。
循声望去,典型的乖乖女。
黄色瞳孔,右眼角一个爱心模样的泪痣,一头粉色长发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色的校服。
彭长歌去澄秋小区。
南宫御殇OS:这孩子不怕我害她吗?
有钱赚,他也不好拒绝,而且,南宫御殇也是住的澄秋小区,正好顺路。再说刚刚的事情她不可能没看见,开门让她上来了。
她坐在后座,系上安全带紧紧抓着,看起来她还是有些怕的。
南宫御殇迟迟没开车,突然转过身。
南宫御殇我正好也住澄秋小区,钱就不用给了。
彭长歌啊……哦。
——
这一路上,女生时不时看了看南宫御殇,又时不时看了车后,明白她还是怕他的。
怕他可为什么又要坐他车?
而看后面?
南宫御殇从后视镜看到清清楚楚,有人跟着他们走了一路。
南宫御殇那些人是来找你的?
被他的一句话吓得一个激灵,关上车窗,这才点点头,南宫御殇眼角拉长。
南宫御殇我能甩掉他们,但要在附近绕些远路。
彭长歌不……不用了,他们知道我的家庭住址,不用绕路,送我回去就好。
南宫御殇转了方向盘,回了澄秋小区,因为他们不是小区的住户,只能留在外面,南宫御殇停下了车。
南宫御殇想不通,想的时候已经到了澄秋小区,南宫御殇听了车,女生拿着手机,扫二维码。
白坐车良心上也过不去,南宫御殇象征性的收了几块钱。
彭长歌谢谢。
南宫御殇不用谢……你……
南宫御殇还没说完,女生就跑了,自己也没上去。
却没想到外面的车子里有个人进来了,是一个一米七左右二十多岁的男子,和这位女生有几分相像,看样子是家里人。
那个男子走过来就是一拳,南宫御殇虽没怎么炼体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男子的手轻松被接住了,反手钳住。
彭长晟疼疼疼疼疼,放开我!放开我!
别人家里的事,也和他没关系,松开他把车收了就回去了,而那人却对车有了兴趣。
彭长晟这车不错啊。
——小番外:
秘书【乘总,您白城的跑车车牌号不知道怎么跑到南宫御殇手上了,需要追回吗?】
余以乘用不着,白城的车牌号我有得是,拿给他玩玩。
秘书【这……】
余以乘有意见?
秘书【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