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
背靠深山,四面悬崖包围,峰峦叠嶂,宫门就屹立在其中,丝毫不逊色。
宫子羽和你一黑一白的身影移动于宫门内的台阶上。
宫子羽:“哥,哥!”宫子羽大声叫着哥,你向门口行礼的侍卫点头回应后跟上他。大殿门口的侍卫上前说:“公子,少主正在...”话还没说完便被宫子羽推开了。绿玉侍卫:“五小姐。”你点头回应像你行礼的侍卫后跟上已经进门的宫子羽。
宫子羽:“哥!”宫子羽推开门看到了不止宫子羽一个人。宫子羽和你都有些愣住了。他慢慢向前走,你回过神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和宫唤羽眼神示意打了个招呼,静静的看着宫唤羽身边的人。
那人叫宫鸿羽,是宫门的掌门人,脸色不见半点柔和,他看着宫子羽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宫子羽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低了低眸说:“父亲大人,哥...”宫鸿羽:“叫执刃!...和少主。”你能感觉到宫子羽的背影中没了刚才的情绪稳定,宫子羽沉默着看着宫鸿羽严厉带有攻击的眼神,四肢僵硬缓缓行了礼并说:“执刃,少主。”你也同他一起行礼并说:“执刃,少主”。
宫唤羽:“子羽,你受伤了?”宫子羽转头疑惑的看着宫唤羽,宫唤羽:“你手上有血。”你慢慢放下了行礼的手,直着身子在一旁站着。宫子羽:“哦,我刚回来路上救了一个身负重伤的前哨据点的人,这是他的血,他还跟我说...”宫子羽顿住了。宫鸿羽:“说什么?”宫子羽:“他...他说这批进入峡谷的新娘里...潜伏进来一个无锋的刺客。”宫唤羽叹了一口气说:“子羽,你可知你这句话的分量?”宫子羽:“我知道,所以我立刻来找哥...来找少主。”宫鸿羽一直在看着宫子羽。宫唤羽:“那他有没有说是谁伤了他?目的是什么?”宫子羽摇头表示没有。宫唤羽:“那新娘中有刺客的消息,是从何而来。”宫子羽:“我还没来的及问他。”
宫鸿羽:“那个受伤的侍卫,现在在哪儿?”宫子羽:“医馆。”
......
——无锋——
寒鸦柒:“刀刃虽薄,但淬又剧毒,毒性两个时辰之后发作,按照那匹快马的速度来说,应该刚好能够他抵达旧尘山谷,所以,他只能来得及留下他那自己深信不疑的信息,随后断气,宫家也就无从继续追问细节,将死之人,其言必真,没人会怀疑一个死人的临终之言。”
“很好,现在确实可以称得上很好了。”
——宫门——
金繁:“禀告执刃,...已经...死了。”屋内的人拉开了门,看见的是一具没有半点生气了的尸体。宫唤羽:“必须要把新娘中潜伏的无锋刺客找出来。”宫子羽:“哥,这么多新娘你可有线索,不然该怎么找啊?”宫鸿羽:“无需冒险,全部处死即可。”宫鸿羽说完后便离开了。宫子羽和宫唤羽还有你,三人自己思考着。
——无锋——
寒鸦肆:“请恕属下愚钝,云为衫,虽然是最下阶的魑阶,但属下也精心训练数年,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和心血,这样主动暴露她的身份,属下不明白。”
寒鸦柒:“孤掌难鸣,狼行成双,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会把风险压在一个人的身上。由我负责训练的其中一个无锋,也在今天以新娘子的身份进入了山谷之中,而且,我觉得她成功的概率要大一些,毕竟,她是魅。”
“在今天找出这个无锋,一个无锋死了另一个无锋才会更加安全。”
寒鸦肆:“宫门一族一项小心谨慎,如果为了万无一失,将新娘全部杀掉,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不同于首领的声音突然冒出:“那倒不至于,宫门又不是无锋。”他的声音细而魅惑,是名男子。首领大笑了几声。
——宫门——
宫子羽:“父亲...父亲!”宫子羽跟在宫鸿羽一行人身后说着。宫子羽:“为了一个无锋刺客杀掉所有新娘,这么滥杀无辜,我们和无锋有什么区别?父亲!”
宫鸿羽终于停下对宫子羽说:“那个无锋刺客潜入宫门,就是为了刺杀我宫氏一族,你竟然认为杀人者,无辜?”宫子羽:“那其余新娘呢?又不是每一个都是刺客!”宫鸿羽:“我一生闯荡,冒险无数,但,绝不会拿自己亲人的性命去冒险,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危险也绝不允许!”宫子羽:“...那先把所有新娘关起来找出刺客不就行了,如果所有新酿在进入宫门就一夜惨死,那让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待宫家?”宫鸿羽:“哼,江湖现在的江湖早因恐惧无锋的威胁而变得正邪不分,我宫氏一族之所以没有屈服,还能独善其身,正是因为平日,我行事谨慎!”
宫鸿羽走了。宫唤羽上前左手抚在宫子羽得肩膀上说:“你先回去,我等会来找你。”宫唤羽也走了,你看着前面傻站着得宫子羽和金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宫子羽的背,说:“四哥,杀手都是没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从无锋出来的。”
宫子羽:“金繁。”金繁上前走到宫子羽面前,宫子羽:“跟我走,小妹也跟上。”你跟上了他,心中是麻木的,你理解不了他现在的情感,只能告诉他事实。
——未完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