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容冷漠的看了一眼许知穗,然后开始埋,眼里满是死寂,一点一点将心爱之人埋葬,然后回过头,无路可退,只能匍匐在长公主的罗裙下,做听话的狗。
许知穗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救人,等到沈玉容完事,她立马驾马跟沈玉容离开。
丝毫不觉,后面的土包之中,一只细白的手破土而出,要是有人路过,怕是要被吓个半死吧。
半路下了大雨,大概是想劈死沈玉容,一路上闪电不停,许知穗加快速度,也还是挡不住被雨淋湿了身体。
面试湿哒哒的,粘在皮肤上。
闪电照明半边天,照在许知穗身上,活脱脱像只恶鬼。
到了长公主府,她把人带到,就自行离开了,接下来的事,婉宁可没兴趣让她看。
回到自己府上,春雨手里拿着伞,揽着一件披风,神情焦虑,见着许知穗回来了,立马迎上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
许知穗的衣裳已经湿透了,实在没必要披外袍了。
春雨跟着许知穗进去,立马去准备热水了。
许知穗的宅子不大,也没有几个小人,算上春雨,也就四个人,一个贴身伺候,一个厨子,两个护院。
她的院子外面种了一个金桂树,此时被风雨摧残,掉了不少的树叶和树杈,看样子,春雨又有得忙了。
将身上湿乎乎的衣裳脱下来,泡进浴桶里,许知穗才感觉舒服多了,尸体暖暖的。
春雨在浴桶里放了好些红色的花瓣,许知穗捞起来一朵,在鼻尖嗅了嗅,好闻极了。
她摸了摸脸,细细挠了两下,只见她脸上原本可怖的伤疤,突然脱落,掉在她掌心。
原本伤疤的位置皮肤细腻,哪里有受过伤的样子。
这是刚回京城的时候,偶然遇到一位神医,替她治好了脸上的伤疤。
但是,她还是找人制作了这一块假的伤疤。
她憋着气,将自己浸没在水里。
*
穿好衣服,许知穗的脸上又恢复了可怖的伤疤,窗台无声无息站了一个人。
“主子,青呈山那位,爬出来了……”
青呈山?不就是薛芳菲吗?命那么大吗?太有意思了。
许知穗唤暗卫进来。
他恭敬的跪在许知穗脚边,许知穗将手伸出去,“我要装病,你帮帮我吧。”
“是,主子。”他指尖搭在许知穗腕间,很快,许知穗的脸色变得有些白。
他给许知穗造了一个混乱的脉象,要是大夫看过之后,一定会说许知穗旧伤复发。
在她互换春雨的时候,暗卫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春雨抱着瓦罐走进来,许知穗坐在塌上,裹着棉被。
“春雨,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叫一下大夫吧。”
春雨:“啊?一定是淋雨受凉了,小姐,这是我熬的姜汤,现在烫,小姐你晾一下,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许知穗虚弱的笑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难受死了。“
春雨不敢懈怠,急忙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许知穗都感觉真的要睡过去了,大夫才来。
他果然把出旧伤复发的脉象,给她开了几服药就走了。
春雨去煎药,就剩许知穗一个人在房间里,等春雨煎药给许知穗喝,有过了好久,外面的雨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