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只得宽慰了一下解雨臣“小花,你放心吧,连城姑姑心里也记挂着你呢,或许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解雨臣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他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什么原因能让她见都不愿意见他一面呢?
不同于解雨臣的包间,吴三省带解连城来的包间就在解雨臣隔壁,在昏黑的环境中,他和吴邪的谈话声一字不落的通过监听器传到解连城耳中
解连城强撑着听完解雨臣和吴邪的谈话,然后靠在沙发上
“怎么样,这就是他们现在要做的事,连城现在只有你能劝住小花。”
解连城有些恍惚地看着吴三省,如果二哥还在应该和吴三省长得差不多吧?
吴三省把手机递给解连城,屏幕上是解雨臣去缅甸果敢的飞机票
解连城半晌没有说话,吴三省都以为她不会同意了“好,我明天就去果敢。”
吴三省有些愧疚地看向解连城“连城,是九门对不起你。”
“连城小姐,到了,我就在外面等您。”
解连城点了点头,拿着邀请函下了车,如果她没认错的的话,那个从车上下来的是吴邪吧?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不等解连城想清楚吴邪就和另一个姑娘进了宴会,解连城看向和吴邪一同前来的男子,走了过去
“先生,是要进去吗?”
王胖子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正要骂娘就被面前的女子给震住了
他的个乖乖,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王胖子搜索了一下词库也只有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能形容她,不过他觉得这词有点俗…
解连城见王胖子半晌不说话,再一次用眼神询问他,但王胖子的理智还在,谨慎地问道“您干嘛要帮我?”
解连城没有多想“我认识你的伙伴,一会儿进去你就去找他吧。”
王胖子秉持着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理念跟着解连城进了会场
解连城自顾自地带好了面具就离开了,胖子也顾不上纠结这些,他还得去和吴邪汇合呢
解连城早早就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她旁边的人也落座了
刚开始解连城只是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闻久了她猛的发现这不就是她当年给解雨臣调的熏香吗?
这也太巧了吧,好在解雨臣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拍品,没时间看她,这让解连城松了口气
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印度的佛头,解连城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听着其他人竞拍,最后这颗佛头以六百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美国人
紧接着,又拍卖了些不甚贵重的物件,今晚的拍卖会就算告一段落了,有些经验的人在今晚都只是来凑个热闹,明晚才是重头戏呢
解连城今晚穿着的是一件蓝色的抹胸鱼尾裙,行走时难免有些不便,正当解连城准备慢慢挪出于的时候,身后的裙摆被人轻轻托起
解连城下意识看过去,脸上的笑容险些破裂,谁能跟她说说这是个什么情况,她明明是等解雨臣走了才起身的啊?
那现在这个人是谁?这也太魔幻了,解雨臣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位小姐,不知我可有荣幸替您提裙?”
解连城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解雨臣面前“小花,好久不见。”
解雨臣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毕竟这七年来只有在梦中他才能听到小姑叫他小花
“好久不见。”
解连城走到解雨臣身后替他摘下面具,不同于十七岁,二十四岁的解雨臣五官更具有攻击性,解雨臣完美的继承了解家人优越的外貌,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小姑还和当年一样。”
解雨臣这句话绝不是恭维,自解雨臣六岁第一次见解连城到现在,近二十年时间解连城仍旧像个二十岁的少女,不过解雨臣不在乎,只要小姑能陪着他,他什么都不在乎
明明心里很介意解连城抛下他七年,但他却没有挑起话头,他会说一些他这七年经历的一些琐事,也会跟解连城说他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但关于解连城这七年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不回来见他一面的事只字不提,如果不是休息的时候解雨臣非要和她住一个房间,她就真的相信他不介意这七年了
解连城知道,解雨臣这是怕她再跑了,也就同意了,左右解雨臣开的是总统套房,有好几个房间
解连城简单洗了澡就准备睡下了,她没有出屋门,也就没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解雨臣七年来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
解连城只要睡着了,就算是打雷也叫不醒,解雨臣就是吃准了她这一点,半夜明目张胆地走进解连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