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过了也不遗憾。”
…
刚刚进入春天,夜间略微还是有点冷风轻拂而过,混合着松软的泥土里新生出的嫩草还有后院里不知名的花的香气。
朴之礼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脑子里胡乱作一麻。
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午后的那一场梦。
通体白色的梧桐树,站立在水面上,却并不往下掉。
一步一漾圈。
梧桐树中央好像是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向梧桐树靠近。
好似走了很久,却分明又丝毫未动。
想的入迷,突然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了张毛毯。
转头看见来人,略微有点震惊。
朴之礼王橹杰?
朴之礼你怎么来了?
王橹杰无聊
早些年几家的后院之间还有两堵墙,但自从几个小孩长大了些,外加上王浩这小子老喜欢翻墙,天天两堵墙翻来翻去,等王橹杰长大了点又带着他一起翻,对此王橹杰表示:
王橹杰有你这个哥我真是服气。
后来墙就被拆了,三家的院子连在一起就像是一座公园。
王橹杰回答完后就坐在了朴之礼旁边,也不说话,头仰靠在白色的铁锈靠背上,微微抬着望着漆黑的夜色。
王橹杰可惜了
王橹杰今天没有星星
朴之礼嗯?
朴之礼被王橹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王橹杰阿礼不是最喜欢星星了吗?
朴之礼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
朴之礼什么啊
朴之礼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时候的朴之礼,觉得星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还太天真,抬头仰望星空的眼睛里,闪闪的。
不过被王橹杰这样一调笑,朴之礼感觉心情好多了。
朴之礼小橹橹~
朴之礼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也不怪朴之礼这样问,王橹杰可是他们几个人里话最少的了。
王橹杰听到那个称呼,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朴之礼将因为看着他而偏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望着远处院子里的簇簇鲜花,轻轻地说了声:
朴之礼王橹杰
朴之礼谢谢你
说完又小心翼翼的毛毯给他也盖上了一些。
随后又有些耐不住疲倦的困意,睡了过去,脑袋靠在王橹杰的肩膀上。
慢慢睁开眼,身边人已然入睡。
想看又怕动静太大弄醒她所以只是轻微的转头,之后又抬头对着天,明月当空,他对着月亮说:
王橹杰辛苦了
王橹杰好好休息
王橹杰阿礼
帮她,对她好,怎么会是偶然。
是故意的小心为之,是太过心急而导致的话多。
朴之礼,今晚,好好休息。
晚安。
…另一边。
张桂源看着地上已经碎掉的花瓶,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张桂源你…你
手指颤抖地指向罪魁祸首但主人公正脸黑得和他身上的冲锋衣一样的坐在沙发上。
左奇函啧
左奇函别吵
左奇函我现在烦得很
张桂源不是…左奇函!
张桂源你烦你来我家砸我花瓶干什么?!
张桂源四千多万啊。
左奇函啧
左奇函大不了赔你一个就是了
左奇函别捡了,比一场?
张桂源随便
两辆机车在夜间蜿蜒曲折的道路上飞驰而过,呼啸在耳边的狂风,头盔之下张桂源满脑门的汗。
张桂源真的是后悔了,妈的他乖乖在家里打游戏不好吗?
左奇函开这么快是要搞什么啊…。
张桂源妈妈我下次再也不和他半夜出来比机车了。

张桂源.利芬里亚学院卡牌苑——卡牌属性水.
“水的透明.”
“倒是方便我透过他看见你溺死其中的模样。”
左奇函开到最大码一路飙车,最后拐了个弯,从一条乡路开了下去,提在了深山林里的浅溪水旁的遍地石子滩之上。
张桂源看着前面的人突然变道,无奈叹了口气跟着下去了。
等他到达之时,看到的就是左奇函在溪边用力的扔石头扔向远处小瀑布下更深的清水里。
石头扔的一个比一个远,扔了约莫十几个以后,左奇函像是突然没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张桂源一直在原地看着,直到左奇函坐在地上之后才挪步走了过去。石头被踩的发出了声音,也硌的脚难受。
张桂源你赢了
左奇函我知道
张桂源……
又是一阵沉默,张桂源想了想还是选择开口。
张桂源你今天怎么了?
张桂源宴会过后感觉心情就不太好
左奇函…没怎么
张桂源是不是因为…
张桂源那个…朴之礼
左奇函……
张桂源不会吧不会吧
张桂源你这回真的动心了啊?
张桂源…我靠!
左奇函在宴会上听到那消息后的呆愣,不仅仅是因为消息公布之突然的惊讶,还有一段回忆的浮现。
“小千啊”
“你看妈咪为你选了联姻对象”
“官家的小千金,朴之礼”
左奇函我都说了
左奇函我不联姻
左奇函别给我找什么破联姻对象
那段话以一个被砸碎的瓷碗而告终,而现在左奇函回想起来…
左奇函烦死了…
是他自己亲手造成这样的结果的
张桂源听完之后,佯装惋惜的摇头,又叹了口气。
张桂源哎,可惜呀…
眼见左奇函又要暴起,张桂源怕地上的石头下一秒就会到他头上,又连忙改口。
张桂源诶不过…不是还未婚吗?
左奇函听完,放下手中的石块,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他大手一拍拍在了身旁张桂源的大腿上,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张桂源啊!
左奇函对啊,未婚呢…
左奇函我又不是不可以抢
张桂源不是吧
张桂源喂,千儿,我就随口一说你别
可左奇函只是挥了挥手,手往后脑勺一垫,躺在了这片石子滩之上。
张桂源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嘟囔着:
张桂源哎呦喂我这破嘴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