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我的规矩来的话，这件事在我这里，就过不去

最后一项功课？

原本只是一个词不明白，被云尔解释后，小星球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而云尔则是坐了下来，小棍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右手持着，掂在左手手心，神色平静，却让人隐约感受到了一种冷冽的威压，与平日里温和软糯的他截然不同。

此时的小星球，不可能再不知道云尔老师指的是什么。而被云尔老师的目光直勾勾凝视着，一种不受控制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在最熟悉的人面前仿佛被冻住了的局促感让小星球着实很难受，好在云尔并没有打算把自家学生晾太久。

回答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到针掉落也能出声响的环境里，这两字已足够让两人都听清。小星球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向地板，不太再有抬头看老师的勇气。

即使看不见云尔老师的神色，但他送入自己耳朵的话依然杀伤力不减，小星球此刻的头，低到是不能再低了。

一种莫名强烈的情绪占据着小星球的大脑，那就是害怕云尔对自己失望。

云尔的回答不带怒气，却也没留丝毫余地，只是锁眉凝视着身前之人。

小星球认命地答道，他知道，云尔老师这次，是真生气了，也是真较真了。

一年前的那一晚，小星球怎么会忘记，只是没想到，云尔竟会主动提起。

云尔的鼻尖透出重重的“Hm”的一声鼻息，小星球知道，这是他对那日的自己，依然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