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生小心翼翼的动作倒是驱散了一些蝴蝶忍的怒气。蝴蝶忍取来手术刀等物,把幻生肚子上的玻璃片都取了出来,麻药的量不够,幻生疼的泪眼朦胧。
那条街上酒楼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结束,鬼杀队本身只管灭鬼,但这只鬼接触到了这个镇子的阴暗面,并且与它仅仅纠缠,就像不久之后会发生的那起花街一样,他们需要深入并调查,善后并不需要她们来做,当地政府即使再混乱都不会让有关的事情大范围传播,具体的幻生也不清楚。她只知道这一次的鬼比那只花街的鬼更难缠一些,毕竟花街的鬼并没有与整个花街的交易有染。
但……
幻生姐姐,如果他接触的那么深,应该也不需要到外面大开杀戒啊,需要的人多,人名也就不值钱,他能得到的(人命)也就越多,他得到的越多,毒品散布范围不就越广,他没必要暴露自己行踪的去别的地方大开杀戒,而不是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有没有可能,那只鬼的地位没有她们一开始猜测的那么高。
从开始出现已知的大规模屠杀情况推断,那只鬼开始利用毒品来扩大猎杀范围是在半年前。
幻生等等……半年前⊙▽⊙
幻生这时间听起来真耳熟。
蝴蝶忍那个据说很爱自己妻子的商人?
忽的,两人都住了口。幻生咳了咳,眼中的眼泪潸然而下,抓着蝴蝶忍的袖子,用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得声音说道
幻生姐姐…我疼~
能演的这么像是因为原主被变成鬼的时候就是这样抓着自己哥哥的袖子。那时候的她年纪很小,就跟现在幼生期的幻生一样。
蝴蝶忍妹妹别怕,很快就好了。
蝴蝶忍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动作顿顿停停的打了一个很丑的节,幻生腹部的伤口上,一条极其丑陋的蜈蚣缝合线静静地躺在上面,抹上药,包扎好,院子外也传来了极其大力的敲门声。
院子里摆摊的地方不远,能这么快查到并不算令人意外。
蝴蝶忍的额头上落下几滴汗,拿起倒放在门口的砍刀,还没等进一步动作,门就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別门的木板应声碎裂,虽然这院子的木头也不是什么好木头,但能踹碎也需要不小的力气。至少一个正常的壮年成年男子是做不到的。(至少两个
幻生悄悄恢复了一些内部都伤口,从床上爬了起来,捂着纱布,捡起了另一把砍刀,她与蝴蝶忍的日轮刀都被收在她屋子里隐秘之地的背篓里。现在的砍刀是用来遮蔽人耳目的。
至少两个女孩子,带点东西防身很正常。幻生艰难的拖着砍刀到了院子外面
现在的院子里,正站着三方人。
一方酒楼,打着来查查幻生两姐妹是不是与那个偷东西的有关系的旗号来的,踹碎门板的也是他们。
另一方……似乎是那位传闻中的生意很好的爱夫人好好先生。
然后就是蝴蝶忍绷着一张脸,举着砍刀在正门口站着。
蝴蝶忍妹妹,你怎么出来了。
看起来像是硬挤出来的笑在蝴蝶忍脸上出现。
幻生姐姐,他们是谁?
幻生我怕姐姐害怕。
(语文课代表:这两句话表达了一个孩子对姐姐的担心以及这群人在这里到底是有多么得离谱之情。)
蝴蝶忍的眼神瞬间就温和下来。
那位好好先生一方先开了口:“这位小姐,主家夫人很喜欢你们的图样,想要多买几个,自己做些小东西送给孩子们。”
但是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大概率不会想掺和进这间小院现在的情况里。
……每一幅画的画框都是经过香氛浸泡过得,受热后会在一段时间内挥发出与毒品类似的香味。
“这两个丫头可能跟现在我们楼里那位丢的东西有关系,得查。”酒楼一方十分有底气的喊道,似乎并不怕得罪好好先生。
“夫人说了,那位是她先生的旧日友人,这两位姑娘耽误几分钟去的事情不会让你们被责怪的。”好好先生的人虽然身配武士刀,却彬彬有礼得很。就跟那个先生的外饰形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