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说一句栽赃嫁祸的“就靠你了!”那群人就二话不说扑向了还在哗哗流血的幻生和一脸慌张的蝴蝶忍。
克制住鬼恢复自己的本能也很难,要说的易懂一些大概就是比饿更难受的是面前摆了美食却不能吃到嘴里。幻生倒是反应很快的举起那个东西档在离她们最近就要打上来的棒子前。
幻生我们不认识他,谁给同伙东西还顺便捅两刀啊。
幻生紧紧闭着眼睛,大声喊出了这句话,一股巨力在距离她紧紧十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被身后的同伴拽停了下来。
“那可是店主的东西,那东西弄撒了弄少了咱们的命都得没。”打手的同伴几乎吼出来的,同时还用力的拉住了即将打在那包裹上的棒子。
这句话,也给了周围人一个信息,这东西很重要。而这东西到幻生附近的时候,就能大概猜到是什么了,即使包裹的很严实,还是掩盖不住那股香味。甜腻的,诱人的,也令她恶心的香味,是染了血的毒品。
蝴蝶忍已经在撕衣服准备给幻生包扎了,一边撕一边还大声的对那边想要靠近的几个打手喊道。
蝴蝶忍我跟我妹妹只是出来摆摊,跟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没有关系,如果你们不放我们走,我们就把这东西摔掉!
她也闻到这东西的味道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紧皱着眉头,她到不担心幻生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但她担心不远处就要照到这里的阳光让幻生原地暴毙。
打手们没人说话,酒楼里传出了一道好听的声音:“东西呢!”可惜好听却布满了愠怒。而且这人的情况……大概也染上了那东西。
打手们的棍棒一撂,现在的主要是把东西拿回去,那位可是个大客户,损失了他们也得完,至于这两个黄毛丫头,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算账也不迟。
于是蝴蝶忍与幻生得以在这一群人手里逃脱。
蝴蝶忍一路上领着幻生用合乎常理但算得上快的速度跑回小院,装模作样包扎一下就跑出去买药,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摊位里的东西捡回来。
不过如果被人捡到了,点燃之后大概也能有用,不过那样容易被不可控的人盯上,怎么会出这种情况。
蝴蝶忍心下有些气恼,这边幻生也在眼泪汪汪的骂骂咧咧,虽然恢复的快,但疼是真的啊。而且为了人设她最好不完全的恢复,留着伤防止露馅。
玻璃片还留在她肚子上,刚刚跑那两下按道理都能把她肚子划开肠子流一地了,要不是她多少控制着,她就得跟蝴蝶忍掏心掏胃的说话了。当然,都是掏她自己的,而且都那样她还能活着,有点脑子都能怀疑她不对劲。
说来也令人气愤,那两块玻璃片只是卡在包裹上,一动就掉,偏偏幻生就这么点背,全都扎身上了。
灯捡回来了,蝴蝶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差,绝对不是演的。
幻生敢打赌,柱们都没见过这么臭的脸,蝴蝶忍从来都是笑着的,即使那是因为她的姐姐。
在说话还是沉默防止被波及之间,幻生选择了……最显眼的方式,沉默的动作。
幻生默默的带着自己一身血,破了洞的衣服以及刚刚疼的眼泪汪汪的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向床里面挪了挪,又挪了挪,再……到墙了。
蝴蝶忍不用乱动,你一时半会不能恢复,外面有人盯上咱们两个了。
她脸色差是因为,她去捡东西的时候听到那个看起来和蔼的阿姨跟那群打手说自己两人的情况,这还算不上让人生气,让她生气的是她听到那个地方的打手正在与不知道什么人计划把她们两个弄进店里做美人。
并且已经计划到把她们两个往什么方向培养,用词之难听,可以说是精准戳到了每一位女孩子厌恶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