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她摇摇头，脑袋微微前倾，距离他更近了些，呼吸几乎要落在他的喉结上，“你上次直播玩游戏时，闪现开团的时候，手是不是也这么凉？”
她的问题没头没尾，带着醉后的懵懂，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九尾的心上。
他转头看向她，刚好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眸里，那里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看得挺认真。”他斟酌着开口，试图用玩笑掩饰慌乱，“比看比赛还认真？”
九尾的耳尖悄悄发烫，想移开目光，却被她的眼神锁住。
“嗯。”她重重点头，脑袋又晃了晃，像是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固执地盯着他，另一只手做手势，“因为……你玩得厉害……虽然就比我的火舞强一点，一点点。”
这话说得直白又纯粹，没有丝毫掩饰，像醉后的真心话，砸得九尾心头一跳。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酒意和甜香，形成一种格外勾人的气息，缠绕在鼻尖。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你的火舞比我的还厉害吗？”，却在看到她眼底纯粹的欣赏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在宴会厅里，看到她和北诗聊得投机时，心底莫名冒出来的烦躁；想起她吃下含酒的提拉米苏时，下意识提起的心；想起跟着她来到休息室时，那份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这些细碎的情绪，在她醉意朦胧的注视下，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却又被一层薄纱裹着，看不真切。
“松开手，我给你拿水。”九尾的声音有些沙哑，试图打破这过于粘稠的氛围。
“不松。”她摇摇头，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心慌，“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捂？”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小孩，却依旧没松开手，只是微微嘟起嘴，模样又乖又执拗。
九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雾，忽然觉得，这醉意里的纠缠，比任何时候的拉扯都更磨人。
“不是。”他无奈妥协，声音放软了些，“只是怕你累。”
“不累。”她笑了，眉眼弯弯，像偷吃到糖的小猫，“这样……挺好的。”
她没说“这样”是哪样，是握着他的手，还是这样近距离看着他？九尾没敢问，也没敢深究。
他只能任由她握着，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下意识想靠近些，想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却在这时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很轻，是小鹿和北诗回来了。
九尾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抽回自己的手，迅速往后退了些，拉开半臂距离。
沈知愿失去了支撑，身体晃了晃，眼神里满是茫然，握着空拳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微微蜷缩，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腕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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