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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懂王

HP皆大欢喜

回来沉默了很久之后,哈利还是开口了。这时候罗恩先一步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罗恩·韦斯莱
罗恩·韦斯莱

你们确定你们没疯吗?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不,相反,至少我现在非常清醒。如果你们需要确认的话可以用任何办法……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够了,莱姆斯,这些可以以后再解释!别让我等太久,现在是个好机会……

布莱克紧盯着卢平手里挣扎着的斑斑,像饿狼扑食般想要把它抓过去。

卢平转了个身,拦着布莱克。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他们——需要——知道!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他已经得逞一回了!我等十二年了!

布莱克声嘶力竭,赫敏和欧雷加吓得微微缩了一下。

卢平教授声音很温和,像在安抚一只烈性犬。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坐下,坐下,西里斯,让我讲完吧,我保证他早晚是你的……

布莱克就像一只发怒的狗听到主人给自己画大饼一样,不情愿地坐回去。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限你五分钟内讲完,莱姆斯,我要杀人。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好,不过你得帮我,我只知道开头,有些地方我也不明白。

卢平教授把花白的头发从眼前拨开。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可以先解释一下关于案发现场吗?毕竟整条街的人都是目击者……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布莱克急切地说,语气粗暴。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是的,所有人都认为彼得死了,我之前也信了。但是活点地图真的不会说谎,彼得还活着,在我手里。

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

拜托,真的不可能,彼得不可能是老鼠。魔法部登记在列的七位阿尼马格斯并没有彼得,我查过了……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不,是真的,这就要从我自己的事讲起了。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我是一名狼人,是很小的时候被咬的,咬我的人是给食死徒办事的芬里尔·格雷伯克。我父母试过很多办法,但都无法治愈。斯内普教授每个月为我配制狼毒药剂——当然,他改了配方,因为以前的狼毒药剂由于乌头成分引起的副作用太大。现在,它让我变得安全了,我可以在满月时保持神志清醒,在我的办公室里躲着,没有危险性。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在这种狼毒药剂发明之前,我每个月都会变成一头怪物。当然,我不会攻击动物,因为狼人变形后只会攻击人类。那时候,我要进霍格沃茨上学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会把我当成一个不可接触的污秽。不过邓布利多当了校长,他是个很有怜悯心的人——他让我有了进霍格沃茨求学的机会。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不过需要一些预防措施,比如我满月时该去哪里变形?该如何与其他人隔绝保证安全?于是我入学那年,打人柳就被栽下了。而这个屋子和地道也是为我修的。每个月我都被秘密带出城堡来这里变形,所以尖叫棚屋里的那些嚎叫是我发出的。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没有人会有机会来这里碰到我。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村民们关于尖叫棚屋的谣言就此传开了,也恰好保护了我,掩盖了我的秘密。但是,我遇到了三个极好的朋友——詹姆,西里斯,彼得。我起先对他们隐瞒了我的事,每个月找各种理由消失,可是聪明的詹姆和西里斯还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就连彼得也怀疑了。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离开我,像其他人那样歧视我,但是并没有。相反,跟他们相处的那几年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尤其是满月的时候,是的……这段时间因为他们变得有趣了起来。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他们为了我学会了阿尼马格斯,当然,花了三年时间,因为学这个可不容易,过程相当麻烦。他们十五岁的时候就练成了,詹姆变成了牡鹿,西里斯变成了猎鹿犬,彼得变成了小老鼠。阿尼马格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会在变形时发生可怕的错误,这就是为什么魔法部对其严格管制——不过没关系,毕竟詹姆和西里斯是全校最聪明的学生……

布莱克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哈利露出一个微微有点吃惊的表情。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他们每个月披着詹姆的隐形衣溜出来,陪我变形,彼得凭着老鼠的小个子敏捷地碰到打人柳的节疤,我们就一起进去,以动物的形态玩的很开心……我们偷偷摸摸四处游荡,没有谁把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以及附近地带摸得比我们清楚,于是我们一起画了活点地图,而封面是我们的外号,西里斯是大脚板,我是月亮脸,詹姆是尖头叉子,彼得是虫尾巴。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现在想想还后怕,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冒傻气,不懂事,横冲直撞……我也会时常为了辜负邓布利多的信任而愧疚,他不知道我们破坏了多少规矩,也不知道我们四个中有三个都是非法阿尼马格斯。但是一旦我们坐下来商量满月活动,我就会把这些抛之脑后了,我至今都还会怀念……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我今年思考过要不要向邓布利多揭发西里斯是阿尼马格斯的事,但是我因为太懦弱,并没有说。并且如果说了,就会让他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有多辜负他,况且他帮了我第二次,他录用了我任教……好吧,某种意义上,斯内普对我的看法是对的,我的确不值得信任,毕竟西里斯五年级的时候闹出一场恶作剧差点害死斯内普,而这与我有关。

布莱克轻蔑的发出一个鼻音。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还要我说多少遍?他活该,天天鬼鬼祟祟想发现我们在干什么,生怕我们不被开除……

卢平不好意思地对哈利笑了笑。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我们以前跟斯内普——嗯……交情不太好。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彼得。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你们应该都知道,案发当天,报道称彼得被炸碎了,而现场找到的最大的一块尸骨是他的一根手指?

哈利跟赫敏点点头。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方才欧雷加也说了,彼得活了十二年根本不符合正常老鼠自然寿命。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多么简单,多么聪明。在这之前,我们把彼得当朋友的那段时间,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背叛我们,也没有想到他能做到以一个如此巧妙的方式瞒天过海——因为彼得平日里的确是个……脑子不灵光的、胆小怕事的小男孩罢了。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以前他只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角色,他跟着我们,把我们当领袖……愚蠢至极,可是他的确是我们的朋友——

布莱克咬牙切齿地说道。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至少我们没亏待他,从没想过背叛他。

欧雷加·布莱克

有道理。

欧雷加·布莱克

欧雷加突然开口。

欧雷加·布莱克

真的,这种人最可能干坏事了。

欧雷加·布莱克

欧雷加咬了一口甘草魔杖,跟讲女生八卦一样说。

欧雷加·布莱克

你们刚说了他有多弱小多无能,那他以前把你们当头头儿崇拜着,不敢背叛你们。但是有一天来了个更强的,伏地魔,拿命威胁他的时候,他就更懦弱,就会选择跟着伏地魔,背叛你们然后四处躲藏啊,逻辑上是说得通的——反正现在我信了。

欧雷加·布莱克

布莱克抬头看她一眼。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

这么解释确实有理。总之,彼得就这么赢得目击者的信任了,用一些表象——他是自己砍掉的手指吧,我推测?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在他变形的前一刻,我抓住他之后,他就开始叫唤,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他说我出卖了莉莉和詹姆。然后我念咒语之前,他用藏在背后的魔杖炸开了街道,杀了方圆二十英尺内所有人,和其他老鼠一起钻进了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肮脏东西。

哈利思考了一会儿,想起欧雷加之前跟他说过的,还写在了那张羊皮纸上的——自从听到布莱克越狱的消息后,斑斑就开始发病暴瘦了,大街上的猫那么多,它那个样子不可能只是克鲁克山的原因。

他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问了罗恩。

罗恩·韦斯莱
罗恩·韦斯莱

那…万一它只是跟别的老鼠打架了呢?或者克鲁克山太疯了,属于猫中最奇葩那种……

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

罗恩!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停,这会儿不是吵架的时候。斑斑在遇到克鲁克山之前都开始病怏怏了啊,罗恩,就在你从埃及回来之后,在布莱克越狱之后……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嗯。而且这猫没有疯。它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小猫,它第一次就看出来了我不是狗,也一下就认出了彼得。虽然它过了好一阵子才信任我,但是它帮了我很多忙,帮我买东西,跟我一起找吃的,也明白我在找谁。

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

所以你是说…?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它试图把彼得给我带过去,可是不行。于是它偷来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口令,那张纸条,准是哪个笨蛋,需要用一张羊皮纸来记一星期的口令——不过是些几百年前的无聊的诗句罢了……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呃,纳威不是笨蛋——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但是彼得听到风声,跑了,克鲁克山告诉我彼得在床单上留下了血迹——这耗子又一次装死成功,是不是?

布莱克打断哈利,继续说道,似乎很迫不及待要杀人。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什么意思?他干嘛装死?你怎么证明他这一切都是谎言,他不是因为怕你杀完我父母又来杀他?

欧雷加默默翻了个白眼,哈利例行顶级理解,懂王·波特。

欧雷加·布莱克

嗯,是,全给你懂完了。

欧雷加·布莱克

她忍不住往墙根地上随手垫张报纸一坐,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