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一直都关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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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千欢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自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然后她飞快地凑过去，柔软的嘴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一触即分。

啄完她就想缩回去，可刚往后退了一点，就被丁程鑫伸手揽住了腰。

丁程鑫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只有短短几秒的怔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他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温柔里带着点急切。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就追了上去，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个轻飘飘的触碰，带着他藏了一路的心意，温柔又克制，却又忍不住带着急切。

他的唇很软，带着刚喝的温水的温度，轻轻贴着她的，小心翼翼地加深了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机舱里，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袁千欢的脑子一片空白，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任由他吻着。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丁程鑫这才慢慢松开她，却没退开，依旧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点乱，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袁千欢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吻得水润润的，泛着淡淡的红，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衣角。

丁程鑫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又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又问了一遍，

丁程鑫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非要和我坐一起？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从漠河旅程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刘耀文和严浩翔像两只精力永远耗不完的小兽，恨不能二十四小时粘在袁千欢身边。

她被几个闹哄哄的人围在正中间，像被众星捧着的月亮，连喘口气的功夫都要被拽着去看下一处风景，实在分身乏术。

丁程鑫总是站在人群的最外侧，帮他们看行李、收拾残局、提前安排好所有行程，看着他们闹，看着他们笑，也看着袁千欢被逗得弯起眼睛的样子。

他不是没察觉到，她偶尔会越过攒动的人头，朝他投过来一个带着点歉意的眼神。

他早就接住了她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只是习惯了克制，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放在最后。

可他还是想听，想听她亲口把这份在意说出来。

飞机已经平稳爬升到平流层，机舱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引擎持续的低鸣。

后排的刘耀文和严浩翔靠在一起睡得正香，脑袋抵着脑袋，嘴角还挂着点没睡醒的笑意。

斜前方的宋亚轩戴着耳机，对着平板剪这趟旅程的vlog，时不时对着屏幕里的黑历史素材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