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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还站不稳呢,下午就能自己滑个十米远,摔得次数也少了很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尹思雨的头埋得更低了。
张凌赫可是亲眼见证了她各种花式摔跤——前趴式、后仰式、侧翻式,几乎把能摔的姿势都试了个遍,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尴尬。
张凌赫放下汤勺,转而看向袁千欢,

你呢?听思雨说你第一天也去滑雪了,学得怎么样?
袁千欢撇撇嘴,拿起一块面包撕着吃,
不怎么样,能站稳就不错了。


比我刚学的时候强多了。
马嘉祺在旁边轻声安慰,

我第一次上雪板,站都站不稳,直接抱着雪杖蹲了一下午。
袁千欢被他逗笑了,刚要说话,就被张凌赫打断,

听思雨说,后来你跟丁程鑫他们走了?怎么没继续学?

去看丁程鑫滑雪的英姿!袁千欢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他滑高级道超帅的,从山顶冲下来的时候,像风一样。
张凌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去高级道了?
袁千欢赶紧解释,生怕张凌赫误会,
我没滑,只看他们玩了。

即便如此,张凌赫还是不放心,语气严肃了些,

高级道坡度太陡,对初学者来说太危险,下次别去那边晃悠。

真想看,让马嘉祺带你去中级道看,那边安全。
张凌赫说着,还不忘给马嘉祺使了个眼色,像是在托付任务。
马嘉祺立刻点头,

放心吧大舅哥,我会看着她的。
知道了知道了。

袁千欢嘟囔着,夹了一大口饭塞进嘴里,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刀叉碰撞餐盘的轻响。
袁千欢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马嘉祺,
哦对了,怎么没见丁程鑫?

他吃过饭了?

马嘉祺面不改色地替丁程鑫圆场,

他在房间睡觉呢,下午滑雪太累了,沾床就睡死了。
袁千欢没多想,点点头就揭过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张凌赫偶尔问问袁千欢学校的事,马嘉祺在旁边时不时插两句,尹思雨虽然话不多,但听着他们聊天,嘴角也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
餐厅暖黄的灯光漫到走廊时,袁千欢和尹思雨并肩往电梯口走。

今天谢谢你啊。
尹思雨忽然轻声说,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
下午在滑雪场摔了那么多次,幸好有张凌赫耐心陪着。
袁千欢笑着摆摆手,
谢他干嘛,他可是我哥,照顾我朋友是应该的。

说话间,电梯门“叮”地弹开,两人的笑声被关在了轿厢里。
而另一边,马嘉祺正拿着打包好的晚餐,跟在张凌赫身后往电梯口走。

大舅哥,你住哪层啊?

十六楼。
张凌赫按了电梯键,金属面板映出他淡淡的身影,

你们呢?

十二楼。
这几对CP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