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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灯在张真源和贺峻霖离开后轻轻熄灭,暮色彻底沉下来时,公寓里的暖光被吸顶灯拉得老长。
袁千欢倚在卧室门口数拖鞋,忽然听见客厅传来刘耀文的嘀咕,

五个人挤一间房,怎么睡啊?

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严浩翔正往沙发底下塞多余的靠枕,听见这话立刻直起腰,指尖敲了敲茶几边缘,

那你回家去。

我不!

千欢在这儿呢,我才不走。

那你抱怨什么?

我和丁程鑫之前一直都这么睡的。

那能一样吗?
刘耀文瞪眼,

那时候你们只有两个人,这有可比性吗?
话没说完就被宋亚轩打断,后者正抱着被子从储物间出来,闻言立刻接话,

我睡觉老实。

你老不老实床的大小就摆在那里。
刘耀文控诉,却在看见袁千欢偷笑时,耳尖猛地红了,声音渐渐变弱,

反正......反正五个人睡一间,肯定挤。
空气忽然静下来。
马嘉祺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折叠床,他忽然开口:

我睡客厅吧,沙发和折叠床都能凑合一晚。

我也在客厅。
丁程鑫跟着点头,指尖理了理沙发上的靠枕,

反正我睡觉沉,客厅有动静也不碍事。
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好棒啊
客厅的落地钟敲过十一点时,刘耀文还蹲在沙发边研究折叠床的支架,指尖蹭过冰凉的金属杆,忽然抬头,

丁哥,你们两个睡客厅真的行吗?
丁程鑫正往靠枕上套珊瑚绒套子,闻言笑着回头,

有什么不行的?

一晚而已,别操心了。

就是啊,刘耀文。
宋亚轩抱着被子从客房出来,脚尖勾着刘耀文的拖鞋往屋里拖,

赶紧进来睡觉,你别在这凑热闹了。

哎你等等——
刘耀文踉跄着被拽向客房,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指尖攥着门框边缘,

千欢晚安!
袁千欢靠在卧室门口笑,指尖绞着睡衣袖口的蕾丝边。

行了行了,别喊了。

千欢又不是听不见。

我就是想让她听见!
刘耀文本来梗着脖子反驳,却在触到袁千欢的目光时,耳尖猛地红了,声音渐渐变弱,

晚安......千欢。
晚安呀。

客房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时,走廊的暖光被切成两半。
袁千欢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笑闹声。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们过新年,如果真的回到原来的时间,还会不会遇到他们......
想到这,袁千欢本来愉快的心情也蒙上了一层哀愁。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袁千欢的心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决定去客厅溜一圈,看看丁程鑫他们俩睡没睡。
午夜的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铺出斑驳的影。
袁千欢赤着脚踩过冰凉的瓷砖,睡裙下摆扫过小腿,她在沙发前停住脚步。
你们都睡了吗?

刘耀文害羞的样子好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