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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熟悉的感觉犹如一位老朋友长期陪伴在她身边,虽然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影子,但这个人却以一种十分熟悉的方式存在,就像是多年的挚友一般。
好像……又像是分别多年的爱侣。
他们中间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岸相望,泪水两茫茫。
宫子羽“阿圆,你想说什么?”
元芋圆“没什么。”
元芋圆“试炼需要靠你自己。”
元芋圆“我给你带来了可以帮助过关的东西。”
说着,元芋圆便将自己手中的那个小瓶子递了出去。
元芋圆“我不能离开太久,我现在住在宫尚角的小院子里,你或许可以来找我……”
说着,便离开了,闯过这第一重试炼,他肯定是要出去的,她希望宫子羽能够来找自己。
带自己出去……
虽然元芋圆在赌宫尚角能否真心待自己,可赌输的代价太大,她不敢,只能把希望寄予宫子羽。
出了后山,元芋圆并不想快些回到那个院子,宫尚角知道自己离开了,但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他不会这么快找到自己的。
正当她漫无目的之时,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和口鼻。
是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宫远徵。
元芋圆使劲拍打,不过宫远徵似乎不打算去放开她,就当她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他终于松开了。
元芋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捂住自己的眼睛,明明他知道自己能够很清楚的认清他。
可宫远徵不是这么想的,他是害怕看见元芋圆的那双眼睛,只要看到了那双眼睛,他便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做的那些罪恶。
元芋圆“你又要抓我回去吗?”
元芋圆“不过我现在有靠山了,不仅有成为执刃的宫子羽,还有宫尚角。”
元芋圆“你的哥哥。”
元芋圆特地强调了宫尚角是宫远徵哥哥这件事。
谁不知道宫远徵是个兄控啊,事事都想着他的哥哥,想必,也能拿他的哥哥压他吧。
宫远徵“宫子羽……”
宫远徵“你便觉得这个靠山一定稳固吗?”
宫远徵“宫子羽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宫远徵“执刃这个位子,他做不长久的,你转投我哥哥吧。”
元芋圆“哈哈……”
元芋圆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宫尚角能不能行她不知道,但她想要的只是自由,与谁能登上执刃这个位子并不关心。
宫远徵“还有……”
宫远徵“对不起。”
宫远徵磕磕绊绊了好久,才将这句烫嘴的话说出来。
元芋圆第一反应是震惊,可后来又想到,他这一句轻轻松松的道歉,又怎么能弥补她这三年所受的折磨?
会不会太轻松了些?
元芋圆“我现在依旧是任你抓走。”
元芋圆“如若你不怕执刃的权利的话。”
宫远徵“我…我不想…不是…我好像很喜欢你。”
元芋圆“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元芋圆“就当年那一晚就让你念念不忘了?”
元芋圆“之后那种事,你也强迫我和你做了不少啊。”
宫远徵“我不骗你。”
元芋圆自然是不信的,她现在只觉得这人患了什么病。
只不过元芋圆依旧是怵他,现在恨不得赶快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