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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芋圆“那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元芋圆“我现在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元芋圆“我现在是你哥哥的人,你不会想动你哥哥的人吧?”
宫远徵“我……”
宫远徵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元芋圆以为他又要绑自己离开,或许是任人宰割惯了,她只是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并没有多做反抗。
宫远徵“元……”
疼痛感没有袭来,元芋圆仰头看向他,她只能看见宫远徵眼中数不尽的苦涩。
这能怪谁,现在追悔莫及有什么用?
他做的错事那么多,她怎么能原谅。
宫远徵“小铃铛。”
宫远徵“给你。”
宫远徵“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元芋圆“这样最好!”
元芋圆还是收下了那枚铃铛,金色的,小巧的,与宫远徵头上的铃铛一样,也与元芋圆脚踝处的铃铛一样。
这些都是宫远徵给她的。
那时候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戴上。
元芋圆“你还不走吗?”
宫远徵“走。”
元芋圆目送他离开,她从未见过宫远徵失魂落魄的模样,如今倒是见着了,真是稀奇。
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自己也不该可怜他什么。
在外停留了那么久,她也该回去了,宫尚角找不到自己,恐怕会判定为自己逃了,或者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疑心很重。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了,宫尚角在屋子里悠闲的喝茶,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宫尚角“拿我去糊弄我弟弟,你也是厉害。”
他眉眼间没有怒意,平静得好像一滩死水,可就是这样,更让元芋圆害怕。
宫二先生,她早有耳闻,魔鬼阴鸷,说的就是他。
元芋圆“你都知道了?”
元芋圆“你什么时候来过?”
宫尚角“我没有去过,可这宫门内处处都是我的眼线。”
宫尚角“我想知道你的去向,他们自然会告诉我。”
宫尚角“你还去了后山,对吗?”
他不仅不慢地回答道,他像一个正在磨刀的人,一点一点的,磨刀的声音让猎物的腿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宫尚角“是去找宫子羽吗?”
宫尚角“你若想帮他通过试炼,便是与我为敌。”
元芋圆“我不会与你为敌的。”
元芋圆“你也听到了,我已经对外宣称我是你的人了,怎么可能与你为敌呢?”
元芋圆的腿越发软了,可还是大着胆子与宫尚角对视。
宫尚角“是吗?”
宫尚角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后慢步走到了元芋圆身边。
宫尚角“你是我的什么人?”
元芋圆“我不做最低等的奴隶。”
宫尚角挑起她的下巴,眼中的笑意更盛。
元芋圆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还是踮起脚尖吻向他。
宫尚角一惊,挑起元芋圆下巴的手松了松,身体也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元芋圆“是这个意思吗?”
宫尚角还是有些惊,没有说话,元芋圆便以为他就是这个意思,宫尚角也由原来的被动变为了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