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司马焦已经不在身侧了,天欢打算四处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谁知刚梳洗打扮好,司马焦就忽然出现,抓着她的手前往高塔。
去哪啊这是?


跟我走就是了。
切,卖什么关子。
天欢跟着他到了塔顶,只见不远处有一团雀跃的火苗,栖在一朵花里,吵吵闹闹的……
司马焦拉着天欢凑近了些。

喂!司马焦,你带了个谁过来?
听这声音,还是个小孩。
天欢转身就想走,她最讨厌小孩了。
无奈司马焦死死拉着她的手,别说走了,她连把手抽出来都做不到。
气的天欢用另一只手用法术朝着小火苗浇了一瓢水。
什么谁谁谁的,我叫天欢!


你敢浇我!?

看我不烧死你!
小火苗开始朝她喷火,天欢见状,开始憋坏主意,一手用水将喷过来的火浇灭,一手抓着司马焦的衣袖,挡在自己身前。
司马焦愣住了。

你……
让你干看戏。

司马焦气笑了,一手拍落了四处乱蹦的小火苗,一手轻轻拍了一下天欢的额头。

带你来此处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能否将它浇灭。

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把我浇灭!

臭司马焦坏司马焦!
天欢懒得搭理他们两个。

昨日你为何要帮我?
怕你死了。


可是八大宫和庚辰仙府的人都想让我死。
所以呢?

我又不是那几个地方的人。

他们都想你死,我就偏要让你活。

我这人就喜欢特立独行,你又能奈我何?

确实无可奈何。
天欢又看了一眼司马焦背后的小火苗,它怎么还委屈上了?
算了,不管了。
我似乎是理解了,你是因为这火烧的你日日难捱,所以才不高兴。

说着,天欢就着司马焦握紧自己的那只手,拉着他往阳台走去,挥挥手,将此处四季变换。
刚才的烈阳高照,顿时化为冰天雪地。
雪花扑簌落下,那些花草树木还未来得及凋零,落得一片白寂。
这样火就烧不起来了。

好看吧?

我最喜欢冬天了。


……浪费法术做这个干什么。
你管我呢!

再挥挥手,高塔的阳台上出现了一段用冰锻造的滑梯,看起来很远,不知道会通往什么地方。
敢不敢试?


这是什么?
天欢见他有心死追问,那应该是好奇的,于是拉着他直接坐了上去,二人在高处滑了下去,司马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滑出去好远……
四周的景物快速变换,唯一不变的就是一成不变,越下越大的雪,以及怀里的温度。
天欢笑的花枝乱颤,伸出手似乎想要将那些雪一片不落的拥进怀里。
司马焦不用接那些雪花,因为他怀里有天欢了。
好玩吧!


这是通往何处的?
不知道啊,我施法让钟点离我们越远越好。

罢了,先享受如今的雀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