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深吸一口气,想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拿着一株草药,举到宫远徵眼前,宫远徵有些恍惚。
#宫尚角 远徵。你知道这株草药的名字。
#宫远徵 我,我自然知道。
宫远徵皱着眉头,想不懂哥哥为何会突然问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宫远徵 它是……
#宫尚角 你知道这株草药的名字。
#宫尚角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宫远徵心头一颤,他的嘴张了又张,说不出什么话,但是心底的种子发了芽,生了根,在他心底越扎越深。
宫尚角看出了他的犹豫,他答不出的,宫尚角知道。
#宫尚角 告诉哥哥。
他想过。
远徵需要人陪伴,他宫尚角可以一无所有,为了宫门放弃自己,但是他的弟弟不用,他不想自己耗尽一生,最终连自己的弟弟还要牺牲自己。
但宫远徵想了又想,开口的只有他深深叹出的一口气。
#宫远徵 我,也知道。
宫尚角笑了。
不仅是欣慰,也是源于自己的一切守护都还值得。
只要远徵知道就够了。
#宫尚角 好。
#宫远徵 哥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宫尚角 有的事,你年纪尚小。
剩下的只有沉默。
#宫尚角 先回去照顾天欢姑娘,剩下的,等天欢姑娘好了再议。
#宫远徵 好。
宫远徵松了一口气,目送宫尚角离开之后迅速回到了卧房,见天欢正在自己乖乖喝药,不自觉的笑了,他走到天欢身前,手从身后拿出来时,手上多了两个蜜饯。
蜜饯??

#宫远徵 我随手拿的,太甜了。
哦,随手拿的。

天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空出的位置示意宫远徵坐过去。
#宫远徵 做什么?
宫远徵皱着眉头。
我身子没力气,方才坐了那么久已经没劲儿了,药还没喝完,我得靠着点什么。

#宫远徵 你身后就是床板。
是冷的。

#宫远徵 ……
怎么?你身上也是冷的吗?

宫远徵坐了过去,扶着她的肩膀,端起药碗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天欢向来都娇气,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喝了一口药,又吃了一个蜜饯。
宫远徵一声不吭,但眼底的温柔是任何人都没见过的,甚至宫远徵自己也没有察觉。
等一碗药被磕磕绊绊喂下后,天欢又想到了鬼点子。
你说,我以后就算是你的新娘了,那我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就要住进徵宫了?

#宫远徵 嗯。
可是我还有很多东西都落在我的庭院,你能不能叫人帮我回去取?我懒得再去了。

#宫远徵 嗯。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宫远徵放下药碗,又为天欢盖了盖被子,但并未起身。
#宫远徵 以后不带你去挖种子了。

欢姐!宫远徵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现在是百分之十五!

可喜可贺啊欢姐。
……我累死累活才百分之十五。

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我要去维修了欢姐,你稍等哈。
系统消失后,天欢看向宫远徵的双眼多了几分心虚。
他那双眼睛,透亮,清澈,但他知道自己望不进天欢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