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告诉我,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
可若这个世界只有痛苦,你又该如何歌唱?】
众人听见这番话,都不约而同地感到共鸣,来参加凹凸大赛的人,无一不是对现实生活感到深深的绝望,都想要赢得凹凸大赛借此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因为早已习惯了痛苦,所以不愿歌唱。
【墨色天空中繁星点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搅动,闪烁的星光令人目不暇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一人静静地席地而坐,他仰望着那片璀璨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像是一个遥远的秘密,静静地悬挂在天幕之上,而他沉浸其中,思绪仿佛也随之飘向了那浩瀚宇宙的深处。
“原来你在这儿呢。”
他的身后走来一个少年,不过十四五的模样,黑色的长发被顺手扎为一个小辫,墨色的双眸犹如天上的星斗,悠远而深沉。此刻他正笑着走至坐在地上的人的周边。
他说:“什么事能让你深夜独自伤感?说出来就好受些了。”
那人闻声,动都不动一下,仍然静静地望着星河,在满目的璀璨中开口:“我的家乡位于偏远的星系,星球上终年都是席卷的沙尘,人民生活艰苦。母亲曾告诉我,世界以痛吻我,我当报之以歌。”
“但直到她合眼的那刻,她一生都未曾见过星星。”
少年将目光投向他,沉默地做好一个听众。
那人微微垂下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释然的笑意:“所以,珩,如果你能赢得这凹凸大赛,你能替我再回一趟家吗?把我在这里看到的星星的模样讲给他们听。”
良久,时间仿佛凝固,静谧得如同宇宙归于热寂,连空气都似乎因这沉重的寂静而微微蒸腾。终于,珩缓缓开口:“……我答应你。”】
众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落针可闻。这届大赛中,有许多参赛者在踏入赛场之前,从未见过璀璨的星斗,从未仰望过澄澈的天空,更不知生机盎然的世界是何模样。而凹凸大赛,打开了他们心中那扇通向无限想象的大门,给予了他们追逐梦想、实现野心的宝贵机会。每一个角落里都潜藏着他们对未来的渴望,这沉默之中似乎也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位母亲是一位性情坚毅之人,哪怕生活艰难,依然积极看待自身、面对生活,这种乐观的精神并非谁都能有。
安迷修欣慰地暗自思索。骑士精神,那是一种锄强扶弱、坚守正义、为他人带去幸福的崇高信念。眼前这位母亲,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同样的高尚情操,她的心中同样燃烧着那份守护与奉献的火焰,无疑也是一位践行骑士精神的勇士。
想起那颗星球上终生不见光明的人们,他心里多了几分同情。
金托着下巴思考,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恍然大悟:“等一下,那个人为什么要让珩替他回家?他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
格瑞攥紧拳,脸上现出几分严肃之色。
【高大的石山错落有致地林立着,一座紧挨着一座,连绵不绝地延伸向远方,它们投下的阴影也仿佛是一片接着一片,毫无间隙。
珩扶着额头,过量的记忆在一瞬间涌上脑海,过大的信息量导致他的大脑有些过载,闹哄哄的。
“恶心的元力……”
珩大步走到前方的碎石边,猛地踹向石堆。碎石哗啦啦地滚落至一旁,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开,渐渐显露出一个被层层碎石掩盖住的物件——那是一个通体黑红相间的球状物,大小仅约半个手掌。它静静地卧在那里,宛如沉睡于碎石下的神秘存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幽邃气息。
珩缓缓拾起那颗种子,这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种子静静地悬浮于他的手心。那缭绕四周的黑气如同有生命般翻涌着,渐渐将种子的形体彻底遮掩。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于无形之中时,种子竟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在他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金吃惊地瞪大眼睛:“那个圆球是什么啊?看着好危险的样子……”
这个问题他在刚入大赛那会儿就想问了,在外星球被丹尼尔裁判长制裁的那两个人似乎也有这种东西。
金:“那个东西在散发黑气啊,看起来很不妙。”
“他在狩猎参赛者啊……”
【天际骤然划过一抹幽绿的流光,紧接着,一道黑绿色的身影自遥远的天边疾驰而来。那人侧坐于一柄乌沉沉的重剑之上。当他察觉到此处战斗已平息,重新归于寂静,不由得轻挑眉梢,道:
“哟,我来晚了?人已经被干掉了?”
他轻盈地从剑身上跃下,稳稳握住大剑,将其深深插入大地之中。随即,他单臂随意地搭在剑柄之上,以这把沉重的大剑为支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姿态。
青年翠绿的长发被束成一条精致的辫子,那火红的双眸中盈满了戏谑之色。他身着一身黑色的天使战斗服,衣服的线条紧贴着他矫健的身躯。而他头顶之上,悬浮着一个印有X字形标记的黑色光环,正静静地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身份。】
安迷修的瞳孔猛然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
是赞德。
圣殿骑士团的叛徒。
安迷修怒不可遏地攥紧拳头,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恨不得把他从屏幕里拽出来,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背叛骑士团、背叛师傅们、背叛他。
如今他又再次出现在凹凸大赛,成为了凹凸大赛的天使……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
金晃了晃发小的手臂:“快看,是和裁判长一样的光环!”
格瑞警觉地皱起了眉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涌起阵阵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天使,宛如一颗突然闯入轨道的星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珩的身旁。更令他不解的是,那位天使与珩交谈时语气为何如此熟稔。
格瑞将目光停留在珩的身上,心里对珩提起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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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本帅哥的戏份?”
赞德的目光带着几分兴味落在投影之上,就连他自己也未曾预料到会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场景之中,但很快,一种自豪之感便涌上心头。没办法,谁让他是主角呢?
既然他对这段情节毫无印象,那么这必定是尚未发生的未来之事。
他端详着投影中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容,眼神中流露出欣赏与满意。每一处轮廓、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让他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欣喜。
“本帅哥果然什么时候都是这般英俊潇洒——”
【珩闭目道:“晚了,已经被回收了。”
从X天使的身后,一只小蜘蛛悄然探出。它先是小心翼翼地露出半边脑袋,确认着周围的动静,随后才大胆地爬到地面上。那几只细密的脚交替前行,步伐稍快地向着珩的方向挪动。最终,它停在了珩的脚边,抬着小小的身躯,用一双透着好奇的眼睛打量着珩,仿佛在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这效率,未免太快了些吧?”赞德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打趣的光芒,“要不这样,你分我一半功劳如何?再这么下去,我的绩效怕是要受影响喽。”
珩的神情淡漠如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若分你一半,我便所剩无几了。”
珩那淡淡的神情如同寒冬的冰棱,猝不及防地落下,小蜘蛛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惊得下意识一颤,赶忙快步爬回X天使的脚边,怯生生地只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面那个陌生的身影。】
“嘶,珩的态度是不是变了?突然就变得冷冰冰的……”
“没有开头回忆的那一幕温和啊。”
紫堂幻定睛望向那只小蜘蛛,心头不由得一震。
是玻斯坦蛛,召唤师的好伙伴。
他不禁回想起送别兄长紫堂真的那一幕。当时,那只小小的玻斯坦蛛安静地趴在他的指尖,仿佛也感知到了离别的气氛。临别之际,那小蜘蛛竟似通灵性般缓缓爬向紫堂真的指尖。紫堂真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随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顿地许下诺言,“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又是那么遥远。
玻斯坦蛛……会是你吗?
“兄长……”
即使声音很轻,身旁的金还是听到了,他凑近询问道:“什么什么?紫堂,你看见你哥哥了吗?”
紫堂幻从失神中恢复,忙忙摆手,手足无措道:“没…没有没有,只是…那只小蜘蛛很像我兄长的召唤兽。”
金轻轻点头,温柔地揽过紫堂幻的肩膀,语气坚定:“原来是这样啊。紫堂,你不必太过担心。说不定这真的就是你哥哥的召唤兽呢!我们需要有一个寄托!”
紫堂幻扶正眼镜,笑着回答:“说的没错,谢谢你,金。”
这只小蜘蛛的现身,无疑为紫堂真的生存带来了一线生机。紫堂幻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机会。
金空着的那只手又轻轻拉过身旁站着的格瑞,揽住他的肩膀,嘿嘿笑道:“我们是朋友嘛!”
因为身高的差距,格瑞毫无防备间就被发小紧紧揽住。为了不让对方太过费力,他只好微微半蹲下来,这一姿态让金能够更轻松地揽着他。
……这个笨蛋。
格瑞面上无波,心里无奈叹气。
“不过话说,紫堂哥哥的召唤兽居然…呃……”金开始措辞,思索一会儿,“那么…可爱吗?”
紫堂迷茫地眨了眨眼:“……哎?”
卡米尔眸光凛冽,仰头询问身旁的雷狮:“大哥,珩相当危险,我们……”
雷狮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的人,邪笑着:“有趣。”
“不必了,卡米尔,想来我们也查不出什么,静观其变便是。能与天使交好,他自然不会是寻常参赛者。”
“至于眼下——”雷狮将目光投向那个僵硬沧桑的背影,才补充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问。”
卡米尔沉默地压压帽舌,思考要不要把安迷修从暗鲨名单中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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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堂真警惕地看向投影,眉头紧蹙,在投影上看见自己只见过一面的新搭档是第一个意外。
现在看见自己的召唤兽亲切地黏着自己的新搭档是第二个意外,并且他为此感到深深的震撼。
玻斯坦蛛生性怕生,认主,很难与除了自己的召唤师以外的非契约者建立感情。可投影上的赞德明显与玻斯坦蛛的关系十分亲密,还会主动黏在赞德的身边。
紫堂真轻柔地戳戳伏在自己肩头的玻斯坦蛛的脑袋,换来即将入睡的玻斯坦蛛向它的主人投来的疑惑好奇的眼神。
紫堂真迟疑着收回手指,不过是被神使任命一起出任务的搭档同僚,应当不会建立起多深厚的情谊才是。
最好是他的搭档——那位一身反骨非要与寻常天使不同一身黑的天使也是一名召唤师,恰好也有一只乖巧的玻斯坦蛛。
“阿切!”
赞德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是谁敢在背后骂我……”
他又看向投影,似乎是对这只小蜘蛛起了不少好感,道:“这不是我那个搭档养的宠物吗?”
当初见到他那个新晋搭档时,他先感叹了一下对方出众的样貌——虽然远不及英俊潇洒且从容的X天使——随后就是一直跟在紫堂真脚边的小跟班,一只小蜘蛛。
可惜那只小蜘蛛似乎很怕他,像投影上躲珩一样躲着他,一直瑟缩着蜷在紫堂真身后。
更可气的是,当赞德问他的好搭档从哪弄来的时候,他那冷冰冰的搭档用冷冰冰的语气和抽象的语言艺术回答他,是天生的,出厂设置自带的。
如今一看,未来这只小蜘蛛不还是跟他亲近起来了?
赞德轻笑,这挖人墙角的隐秘快感…爽!
【“小心点,吓到我家小家伙了。”
赞德神情依旧,语气带着些懒洋洋。
珩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是……装高冷男神结果被小动物打败了?”
“下意识后退哎,不想伤害小蜘蛛。”
紫堂真对这段情节感到越发困惑,他的契约兽怎么就成了赞德家的小家伙?还是说这是赞德自己收服的召唤兽?
但无论怎样瞧,这只小蜘蛛就是和紫堂真的玻斯坦蛛一模一样,完全就是同一只蜘蛛。
紫堂真想道,莫非在将来,自己的召唤兽真的和赞德建立起情谊,赞德成功取得玻斯坦蛛的信任。
赞德真的可以吗?
Z天使对此持保留态度。
【赞德另一只手叉腰,轻声叹口气,缓缓开口:“不过我也不只是为了功劳,还有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的要求?你明明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珩的神情并未变化,似乎对自己被监视并不感到意外:“为了让他了却心愿,坦然赴死——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赞德轻笑一声,站直身躯,单手稳稳握住重剑的剑柄。他微微屈膝,以脚尖轻巧地点在卡于土中的剑刃上,借力一挑,那沉重的巨剑便应声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只见他手腕灵巧地一翻,顺势将那泛着冷光的黑色重剑搭在肩头。
“算了,你比小紫还闷,问了也是白问。”】
“‘明明就知道自己做不到’…?我湖涂了,请求□译□!”
“这句话会不会是指珩知道自己赢不了凹凸大赛,但为了了却队友的一个心愿就随口应下了呢?”
“不像啊,什么人会赌定自己赢不了凹凸大赛?如果怀揣这种想法还参加什么大赛?不如回家吃沙子。”
“还有‘了却心愿,坦然赴死’……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吗?”
“各位,其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由图影可知,珩似乎与那位天使大人很熟,那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他想了却伙伴的心愿,让他奔赴死亡,因为大赛中有着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东西,他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离开凹凸大赛…唔唔唔!”
讲话的参赛者被队友捂住嘴连忙拖走了。
笑话,在这里继续制造恐慌不知道大赛方会想出多少种手段来制裁他们,尽量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但此话一出,还是在人群中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天哪……真的假的?”
“好恐怖!”
凯莉轻抬手,指尖萦绕着数枚星镖,随着她指间的微妙动作灵活地游走、旋转。
你会是哪边的人呢?
凯莉看着珩,笑容越发深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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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掌握着比参赛者更多的信息,自然也能更轻易地推断出珩的隶属阵营——神使。
形式特殊,头顶无光环,可以排除天使身份。
或许他是未来的效命于神使的参赛者,又或者他根本不是参赛者。
得让赞德未来多多留意。
紫堂真想道,随后,他又将注意力移向赞德说的最后一句话。
紫堂真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首次浮现出了几分动容之色,他不自觉地轻挑眉毛。
小紫?这说的是他吗?
除了他,似乎也没有名字里带着紫字的天使了,更没有一身紫的家伙。
他未来怎么会允许赞德这么叫他?
“小紫?”
赞德托着下巴,将这个称呼缓缓念了一遍,眼中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
不错的称呼,回头就这么叫他的新搭档好了。
【“能被写进教科书的标准答案。”
珩补充道。
呵呵。
赞德心里无感地笑着。
“我也是奉人之命,不然哪有心思问这种老掉牙的问题——”赞德懒洋洋的声音被刻意拉长。
“估计他不爱听,我回去还得添油加醋解释一遍。”赞德挠挠头,“你俩讲话还要我传信,打工人果真是命苦。”
那只小巧的蜘蛛轻盈地爬到了赞德的肩头,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前肢轻轻触碰着赞德的肩膀。换来赞德的轻拍,示意它不着急。
“既然使命完成,我就得去报告了。”
赞德身形一展,轻捷地跃起,稳稳落在那柄悬浮于空中的重剑之上。他俯视着地面上的珩,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抹戏谑的笑容,“别忘了,领到奖金分我一半啊!”】
“原来天使也有绩效和奖金。”
“哇,好真实啊。”
“丹尼尔裁判长也有吗?”
卡米尔的神色更加严肃。
他们当中……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人会是又一名天使,还是神使?
第三人又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考察珩的立场吗?
【珩久久凝望着赞德离去的方向。良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垂眸之间,一抹迷茫悄然涌上眼眸。
那些悲鸣在耳畔萦绕,宛如锐利的刀刃一下下切割着灵魂;那些苦难如同沉甸甸的枷锁,紧紧地缚在他心上。他真的能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吗?每一个哀戚的声音,每一幕痛苦的画面,他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
他扶额,叹气着闭眸。】
这些画面宛如一道道深刻的伤痕,铭刻在他们生活的每一页。灾厄如影随形,无情地摧毁着他们所珍视的一切,亲人被夺走的痛楚犹如尖刀剜心,而自身的空虚则似无尽深渊,将他们的灵魂一点点吞噬。曾经充满希望的心灵,在接踵而至的打击下渐渐麻木,仿佛已被命运无情抛弃,只剩下躯壳在世间徘徊,如同行尸走肉般,找不到一丝活着的意义与方向。
如果神爱世人,祂们会对世间苦难视而不见吗?
祂们真的没有思考过与珩一样的问题吗?祂们真的可以吗?
神使不语,只是合上怜悯的双眸。
“咔嚓”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赞德悠哉地赶路,轻快的小曲从他唇间哼出。扒在他肩头的小蜘蛛仿佛被这旋律带动,忽然抬起一只前肢轻轻敲了敲赞德的耳机,这一细微动作却似有千钧之力,它这是在示意赞德,有人传来通讯。
赞德唇角勾了一下,腾出手来接通通讯:“喂喂?”
“你那边完事了?”
趴在赞德肩头的小蜘蛛微微动了动,那黑亮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期待,亮晶晶地仰望着赞德。
赞德瞥了一眼满眼期待的小蜘蛛:“需要我去接你吗?你家小家伙怪想你的。”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还是比不过工作……”
“一如既往啊,他比你嘴巴还硬。”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的笑意愈发深邃:“你没猜错,尽管他还是什么都不说,但我能感受到。”
“具体还得两说,但我想大差不差。”
“哎哎哎,别挂别挂,你把坐标发我,我去找你。”
“一会儿见~”
随即掐断了通讯。】
“这忽然吃饱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位天使看着就是个帅哥,他也会撒娇?”
紫堂幻的右眼皮狂跳。
糟糕,这不妙的感觉……
工作时间打电话泡同事?
安迷修眉头不可抑制地跳了跳。
倒像是他的作风。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注意——安迷修想起赞德中间说过的话,赞德感受到了什么?什么事情还需另说?另一个人又是谁?
赞德,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果然是在考察珩的立场,想从珩的嘴里撬出些什么。
雷狮和卡米尔齐齐想道。
——————
这亲昵的语气……
原先,赞德还沉醉于对未来那无人能敌的魅力的遐想之中,心中满是自得。然而,当未来的自己不经意间说出“你家小家伙”时,他才惊觉,通讯对面那个竟然是紫堂真。
啊?对面那个是他搭档??那这个语气怎么这么熟稔??
他会去泡那个冷冰冰的紫堂真?而且紫堂真最后似乎真的把坐标发给他了,未来关系会这么好??
“?”
紫堂真嘴唇翕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当紫堂真目睹小蜘蛛那满含期待的目光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这证明了自己在自家召唤兽心中的地位,那依赖的眼神也让他感到欣慰。
直到自己最后把坐标发给赞德。
既然它确实是紫堂真的好伙伴,那赞德最开始为什么要说是他家的?
这一举动属实超出紫堂真的理解范畴。
他僵硬地扶额,强制自己从和赞德的关系过好这一事中抽出神来,关注赞德有几句信息量的话。
单从这点来看,未来的自己与赞德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并且拥有同一个目标——
紫堂真眼神微凝。
无论如何,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违背神使意志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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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k+!是连更啊,好久没这么勤快过了orz
赞德:我家小家伙。
紫堂真:我的召唤兽。
玻斯坦蛛: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ps:
关于我为什么不用角色气泡↓
因为这本书涉及人物实在太多,就需要制造大量的气泡,到时候不仅要花大把时间来变换气泡,人物描写刻画也没有用旁白写的好。
比如↓
金(空闲的那只手揽过格瑞的肩膀,嘿嘿笑着)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写着很难受啊,表达也没意想中的好。。
请各位多多谅解一下😭😭
二次编缉:
emm其实咱想搞一个中秋if向小番外,就是看崽子们开开心心过大节,有谁想看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