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觉得这花是肖千喜不要的?
难道不是吗?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对。

杨澄把自己挑选了很久的花扔到了地上,转身离开。
王莹看到这一幕,捡起地上已经不成样的向日葵。

这花,杨澄他下午选了很久,是为你选的。

你不觉得这花跟肖千喜一点都不合适吗?
我…我那天看到杨澄跟肖千喜在聊这些,我不知道他是为了我。

余轻生抱过手里残破不堪的向日葵。

走吧,他们正在聚会呢。
到了KTV,看到杨澄旁边还有个座位,余轻生脚步顿了顿,走到另一头坐下。
王莹一看那位置是留给余轻生的,但是人儿现在走到另一端,周围也没有座位能坐,无法,只能坐到杨澄身边,正好安慰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心。
哎哎哎,你怎么喝那么多啊?


你不也一直在喝吗?
吶,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干一杯?


哈哈哈哈哈,好啊。
两个人‘吨吨吨’地又喝了起来。

哎,那女孩谁啊?

不是吧,从余轻生,到肖千喜,在到谢乔,你这口味转变的太快了吧?

我就问问。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边,谢乔喝到反胃,拉着余轻生到洗手间吐了,余轻生拿出包里的纸巾替谢乔擦拭。
谢乔吐完又坐在洗手间的休闲等候沙发上哭。
别哭别哭,你怎么了呀?

余轻生带着疑问的朦胧眼神看向她。

拿…拿不下来了,呜呜呜。
别怕别怕,我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余轻生帮了好久,因为醉意也跟着一起哭。
这时,杨澄从卫生间出来,余轻生跟看到救星似的赶紧冲过去。

慢点跑,别撞着了。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个忙?

余轻生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带着小心翼翼和希冀,杨澄不禁伸手抚平她的头发,半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

怎么啦?
她…她戒指拿不下来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她?


好。
杨澄问服务人员要来细线,缠绕上谢乔的手指,把戒指取下来,取下来后顺势又扔进了垃圾桶。
谢乔道了谢,一路摸索着墙回到包厢。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余轻生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没关系,我没生气。
你生气了,你把花丢了。


没生气。
就是生气了。


好好好,生气了可以吧。
那你原谅我嘛?

余轻生一副‘你不原谅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杨澄忍不住了,抬起余轻生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