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轻生到宿舍时,宿舍人员都到齐了。

你好,我叫谢乔,北京东城的。

我是徐林,内蒙古包头人。

我叫肖千喜,四川峨边的。

她叫王莹,北京西城的。
你们好,我叫余轻生,上海人。


上海可是个大城市呢。
北京也不差啊,还是首都。

中午时刻,徐林拿出家里做的菌子。谢乔,乔千喜,余轻生几人吃的津津有味。王莹嘴上嫌弃,暗地里一直在吞口水。最后还是忍不住,加入了吃菌子的队伍。
不一会儿,几人产生了幻觉,漂泊在海上。
最后在雷夜,船翻了。冻的瑟瑟发抖,聚集在火边烤火,无事的聊起了自己的恋爱故事。

我是真没谈过恋爱。

我小学的初恋是一休,初中变成了紫龙,高中是杀生丸大人,现在吧在流川枫和犬夜叉之间做选择,算是空窗期。

那不还是没谈过恋爱吗?

那轮到你们了。

我对谈恋爱这种事不感兴趣。
我也是,没有喜欢的人。

王莹看了一眼余轻生,讽刺地笑了一下。而余轻生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神黯淡。

我还没有向他表白,我还不想死。
谢乔突然站起来吼着,说完便哭了起来。

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在我考上清北之后跟他表白的,但是你看现在,我还不想死在这儿。
寝室门外一堆人站在那儿,看这个寝室的笑话,随后其中一人报了警。
她们等到有意识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点滴。

开学第一天就成了全校的笑话,徐林,你别装死,说话。

你别忘恩负义啊。

不过,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风雨同舟,生死与共。
(好像这种感觉还不错。)

第二天早上,伴随着迎新的广播,跟同走廊的舍友议论下,回到了寝室。
余轻生除了那晚为了求杨澄,让他同意自己住寝室,而在他身下承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肖千喜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男的,什么情况啊,不会这么快吧。

王莹,有个叫杨澄的男生找你。

刚才跟你在一起那男的是杨澄?

对啊,他说他不知道37号楼怎么走。

他不知道怎么走?他昨天送我回的寝室。
余轻生来到阳台,王莹已经到楼下了。

那女孩你们宿舍的?她电话号码多少?

你又来了。你能不能别兔子总吃窝边草。

她离我窝挺远的。

我的窝。

王莹。
谢乔抱着书,来到寝室楼下,看到王莹在那儿打了声招呼,和杨澄礼貌性的笑了笑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