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川祈中学（7）

牧灿和牧四诚站在校长室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办公桌上的档案袋静静躺着，仿佛在等待他们打开。

"658？"牧四诚皱眉，"这是什么编号？"

牧灿摇头，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听到走廊外传来脚步声——轻盈却规律，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步伐。

"有人来了。"牧四诚立刻警觉，猴爪无声地弹出。

门把手缓缓转动。

牧灿迅速将档案袋塞进怀里，拉着牧四诚躲到书架后。门开了，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

"果然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牧灿瞳孔微缩——是白柳。

他身后跟着刘佳仪，小女孩手里握着一瓶紫色药剂，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出来吧，"白柳淡淡地说，"你们的呼吸声太大了。"

牧四诚松了口气，从书架后走出："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刘佳仪晃了晃手中的药剂瓶，液体发出诡异的荧光："追踪药水。你们身上有镜子的诅咒气息，隔着三条走廊都能闻到。"

白柳的目光落在牧灿手中的项链上："看来你们已经触发核心线索了。"

牧灿下意识握紧项链："你们知道什么？"

白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合影："这所学校二十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所有优等生都在音乐教室里被烧死。而活下来的，只有校长和少数几个'特殊'学生。"

刘佳仪补充道："比如，那些能在镜子里自由行走的人。"

牧四诚的耳朵竖起："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白柳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学生名单，指着被红圈标记的名字，"这些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火灾前失踪，尸体从未被找到。但有人声称，在镜子里见过他们。"

牧灿突然想起牧飔诚的话："午夜十二点的音乐教室能看到真相......"

白柳挑眉："你们已经去过镜中世界了？"

牧四诚简单解释了他们的经历。刘佳仪听完，脸色微变："你们遇到的'另一个牧灿'，很可能就是当年死在火灾里的学生之一。"

"不可能，"牧灿摇头，"她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

"因为镜子会吞噬记忆。"白柳打断她，"每一个被镜子困住的人，都会逐渐变成镜子的一部分，获得窥探他人记忆的能力。"

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斧头砍在门上的声音。宿管的影子出现在磨砂玻璃上，她正在一层层地搜查。

"没时间了，"刘佳仪快速分配药剂，"这是能暂时屏蔽诅咒的药水，喝下去后十分钟内不会被镜子影响。"

白柳拿起桌上的校长室钥匙："我们需要分头行动。牧灿和我去档案室找火灾记录，牧四诚和佳仪去拦住宿管。"

牧四诚不满："为什么是我和这个小鬼——"

"因为宿管怕毒。"刘佳仪冷笑，"而我恰好带了很多。"

斧头砍门的声音越来越近。白柳看向牧灿："项链带好，它能保护你不被镜子完全吞噬。"

牧灿点头，四人迅速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