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见你爱意汹涌,看世间万物都浪漫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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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宋亚轩还睡着,宋听不忍心叫醒他,但总不能一直睡在车里,还是这个姿势,她轻轻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轻唤道
宋听“轩轩,醒醒。”
听到宋听的声音,宋亚轩将头埋在宋听怀里,不愿意醒来,他“嗯”了一声,宋听探了探宋亚轩额头的体温,又探了探自己的,发现他的有点烫。
宋听“怎么还发烧了?”
宋听“昕哥,这附近有药店吗?”
陈昕转头去看,宋听担心的神情他不是没看到,正好家里就有药箱。
陈昕“家里有药箱,先回去吧。”
宋听叫醒宋亚轩,宋亚轩也不情愿地醒来,她扶着宋亚轩走进别墅,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宋听无比心疼。她下楼泡好了药,端到楼上。
宋听“阿宋,先喝药。”
宋亚轩很听话,起身把药喝了都没说一声苦,宋听拿出一颗牛奶糖放进宋亚轩嘴里,感受到一股甜意,宋亚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宋听“想睡就睡一会,我一直在。”
宋亚轩摇摇头,双手勾住宋听的脖颈,抱住她,宋听也一愣一愣的,马上问他
宋听“是不是又难受了?”
宋亚轩“就是想抱抱你。”
忽然,宋听感觉到肩膀处的衣服湿湿的,一抬头发现宋亚轩哭了,她瞬间心软下来,轻捧着他的脸,温柔的触感吻上他的唇,随后,她将双手绕后,环抱住他的脖颈。宋亚轩眨了眨眼,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宋听好像没有主动亲过他,每次都是他主动去索取。这一次,是宋听主动来吻他。
两人呼吸相交,宋听能感觉到他的喘息突然重了起来。她刚想开口,宋亚轩又亲了下来。捧住她的脸抬起,压倒性的附上,撬开唇齿,久久的吻住,寻求她的呼吸一般。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他闭上眼。而后,他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抓住她锁骨处的衣服,试图往下撩,宋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抓住宋亚轩的手腕,用力推开他,防止他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宋亚轩“咳咳…”
宋亚轩突然咳嗽起来,越咳越急,宋听捧起他的脸,察看他的情况,谁想她却措不及防地被宋亚轩吻住唇,宋听本能地挣扎着,宋亚轩却吻得很厉害,吸允着宋听的唇,再一次撬开她的贝齿,在里面进行无止尽地扫荡。
宋听发出一声闷哼,宋亚轩却不理会,拉下宋听肩膀处的衣服,一对好看的锁骨露出来,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面,都够立得下一只口红了。
宋亚轩从嘴唇亲到鼻尖,再到额头,最后移到她的脖颈处,宋听紧紧抓着宋亚轩的衣服。宋亚轩松开宋听时,她的脖颈处多了一个草莓印,宋亚轩伸手附上,宋听本能地躲开。
宋听“我说过的,别这么冲动。”
宋亚轩才十九岁,还没二十岁呢,怎么就这么会接吻了?要说他自学成才,宋听绝对是不信的,他绝对看了很多偶像剧,从那里学过来的。
宋亚轩“可是姐姐,我生病了…你让让我。”
宋听简直要被气笑了,生病了还能这么会接吻,宋亚轩肯定是故意的。
宋听“生病了还这么会,你觉得我信吗?”
宋听“而且你才十九,我比你大很多,不能太早…”
宋听还没说完,宋亚轩便打断了她。
宋亚轩“姐姐,是我先的,所以…”
宋亚轩“是我对你负责。”
宋听“知道了。先睡吧,明天一早还要飞湖南。”
宋亚轩拉住宋听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宋听正好躺在他身边,宋听想起身,宋亚轩却压住了她。
宋听“干嘛啊?自己不能睡?”
宋听顿时耐心散失,扒拉开宋亚轩的手,然而宋亚轩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揽着她的细腰,让她动弹不得。
宋听“放开,我要回家了。”
宋亚轩“姐姐,陪陪我,我好难受…”
此时,宋亚轩的脸色比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好多了,宋听再一次抬手探了探宋亚轩的额头,不是很烫,应该是不怎么发烧了。既然已经好很多了,他还说自己难受,是为什么?
宋听“也不烫了啊,是哪里难受?”
宋亚轩握着宋听的手,附上自己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宋听愣了愣,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宋亚轩“这里难受。”
宋听抽回了手,起身坐起来,背对着宋亚轩。宋亚轩哼唧一声,迫使宋听转过来面对自己,宋听虽然和宋亚轩面对面坐着,但她的视线就没有停留在宋亚轩身上过。
宋亚轩“姐姐,看看我…好不好?”
宋亚轩每次唤宋听“姐姐”,她都受不了,谁能受得了比自己小的弟弟叫自己“姐姐”呢?而且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宋听“别叫我,我现在不想理你。”
宋亚轩“…姐姐”
宋听“打住,你够了,就知道诱惑我。”
宋亚轩“嘿嘿”地笑笑,看宋听现在这样,她的气应该是消了一点了。他晃着宋听的胳膊,求抱抱。
宋亚轩“姐姐,陪我嘛。”
宋听“行了,你先闭嘴吧。”
宋亚轩松开了宋听的胳膊,侧过身躺下,宋听回过神,看到的只是宋亚轩的背影,她叹了口气,起身出去。
陈昕“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了?”
陈昕一直在门口等着,刚才房间里的动静他都听到了,但他没有提起,转移话题问宋亚轩的情况。
宋听“烧退了,刚睡下。”
宋听往楼下走去,陈昕见此也跟着她下楼。
陈昕“我送你吧,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他也不放心的。”
宋听愣了下,还是摇摇头,往门口走。
宋听“不麻烦了昕哥,我打车就好。”
宋听推门离开了,陈昕看着她的背影也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路过宋亚轩的房间时,他停留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他便回了房间。
江桉冉“听听,你回来了,他怎么样了?”
宋听有些惊讶,她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也许时看出了宋听的惊讶,江桉冉向她解释
江桉冉“刚才昕哥给我们打电话了,而且之前看综艺就觉得他状态不对。”
宋听“嗯”了一声,转身回房了。
几天之后,少年们结束了新歌的舞蹈培训,和四位女生自驾游玩了两天,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才回来。
二月中旬,全员飞去海南继续录综艺,之后又有一个舞台,不得已飞回湖南。看到他们这么累,四位女生也是真的心疼,在岛上的日子很不好过,她们平时有刷微博的习惯,都能看到有站姐和营销号发视频出来。不是有谁生病,就是有谁受伤了,这破综艺是非录不可吗?
三月份的时候,团里有很多人都生病了。那天,江桉冉看到在微博看到“贺峻霖生病”的词条时,止不住地心疼,连夜请假飞去海南,她找陈昕要了他酒店房间的房卡,买了一些药,等他回来。
贺峻霖下岛后,工作人员先带他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后,已经天黑了,他们这才带贺峻霖回酒店。贺峻霖推开房门,房间的灯全亮着,他开始警惕起来,直到在卧室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
看到江桉冉那一刻,贺峻霖怔了怔,随后哭着走向她,然后抱住她。贺峻霖的脸色不是很好,江桉冉也心疼地哭了,紧紧抱着他。
贺峻霖“你怎么来了?”
江桉冉的手附上贺峻霖的脸颊,眼里止不住地心疼,她没回答他,轻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贺峻霖深吻起来,泪水滴在了江桉冉的鼻尖,滑落下来。
贺峻霖“让冉冉担心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