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摄政王,息怒。

我与阿宁,两情相悦,不过是陛下自作多情。

是,是我自作多情,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是这样的。

暮江。

明明不是……

阿江。
暮江看着秦浔恳求的眼神,只能咽下口里的话,他冷静下来,众目睽睽,这时也不适合说出。

阿余,祸从口出,你当明白这个道理。

是,我知道错了,谨记陛下教诲。

陌宁留下给季将军治伤,除贵客以外的其余南国人等皆回府,未查明今日刺杀真相一天,便无旨不得出,若为旨意,立斩不赦。

大臣甲:陛下,怎可假公济私,姑息养奸,陌宁这等祸害,怎可不加以处置。

陌宁,假死欺君,罪无可恕。稍后押往天牢,择日审问,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亦不可越俎代庖审问,违者,亦立斩不赦。

大臣乙:陛下,证据确凿,根本就无需再审问,请陛下即刻赐死陌宁,否则,先皇恐死不瞑目。

朕自有决断,来人,安排送诸位大臣回府,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

是秦浔招待不周,让贵客远道而来,受此惊吓,还望见谅。

刺客下落还望南皇多加严查,给洛国和云国一个交代。
南毅又上前至秦浔身旁,低声告诫了一句。

南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两难之择,只能择其一。

我们便先吿辞了。

好。

云皇,走吧。

好。
南毅抱起顾言安便离开了,景怀也跟着离开,凌辰,景安自然同行。
大臣们见皇帝脸色不好,便也行礼离去。

我也要无旨不得出府?

是。

我和阿宁一同回府,他不能去天牢,我抗旨,还望陛下准许。

阿陌。

阿宁不用劝我,我一意孤行,死不回头。

阿宁给季余治伤,治完就走。
陌宁其实也不想去天牢,他对天牢有一定阴影,只能等秦浔开口,他査看季余的伤势,发现伤口发黑,明显中毒所致,而且是冲着废季余腿去的,陌宁割掉发黑的肉,割开伤口,季条强忍疼痛,一声不吭,伤口流出黑血,直到血变红,陌宁拿药粉止血,擦洗伤口,包扎好后,又一针扎在脉上,季余吐出几口黑血,便是剩余毒素被逼了出来。

圣旨已下,无可更改。

陛下为难,那便算了。

不行,那陛下就破一次例。

阿宁上次去天牢便死了,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去。

我不要阿宁去,不想阿宁死,不想再一次失去阿宁,皇兄,我求你,让阿宁和我走吧。

我……我何尝想让他死,做个样子罢了。

可当年他在天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你没有看到,我看到了。
南毅的话在秦浔脑海内再次响起,他深思熟虑,两个都要。

回去吧,带阿宁回府吧,还是无旨不得出。

多谢皇兄。

陛下,打算如何保下我?

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回去吧。

陛下。

到底要怎么做?

来人,送摄政王和陌公子回府。

陛下!
侍卫挡在陌宁身前,秦浔没有接话,扶起暮江,牵住秦泽的手,带两人离去,两个侍卫扶起季余,随秦浔离去。
陌宁被侍卫死死拦住,秦浔置之不理,表明心意己决,陌宁只能放弃,他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君尘身上。

让……苏寒……来。
哎呀,秦浔这个大语言模型也太狠心了,把陌宁折磨得不成人样,居然还让他回去!真是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