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大臣蠢蠢欲动,几次又想开口,都被南毅眼中的杀气吓得再也不敢开口。
突然,陌宁嘴角缓缓流出血,开始心神不安,想撕开顾言安肩上伤口位置的布料,手却抖个不停,南毅扶住他。

陌公子,你脸色很不好。

劳烦……劳烦洛皇撕开师弟肩上伤口的布料,我……我为他处理伤口,不必在意我的状况。

你的命就不是命吗?陌宁,不许硬撑,不许不顾自己。

你和言安,果然是师兄弟,脾气秉性都一样。

你脸色不好,我不会强求。

在场只有陌公子会医术吗?若我的人出了事,是因为有人见死不救,那这人便给言安陪葬吧。

我说的,可对?柳先生。

我的徒弟,我当然会救,只是一时吓着了,没回过神,我这就来。

若后面出了任何问题,朕一定会找你算账,朕从来不信任何人,只信言安,只有言安会是例外。

当然知道洛皇对言安的心意,我也当然会全力医治,一定不会让洛皇失望。
南毅撕开一小块布料,刚好露出肩上伤口,柳枫心里露出的小心思也只能暂时压下,他并不敢承担挑起南毅怒火的后果。
柳枫让人取来清水和干布,打湿干布,小心擦洗伤口,又拿干布轻轻擦拭,撒上治外伤的药粉后,慢慢将伤口包扎,南毅脸色稍缓和,柳枫给人服下一药丸,看见此举,陌宁眼神一动,强忍不适走到秦浔身边,给暮江点脉止血,重新换药包扎伤口。

陛下,我师父是刺杀的幕后之人,你要小心。

具体如何知道的,我找时间会和陛下细说。

还有,你与阿陌,切不可离心,不要中了离间之计,我也会……

暮统领伤势己无大碍,还需静养,切不可再让伤口裂开了。

我会让暮统领好好静养,劳你费心了。
陌宁,突然掉转话头,便是因为看见柳枫往这边来,秦浔接下话头,两人配合默契,柳枫则是怕陌宁朝秦浔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对陌宁是否恢复记忆一事始终半信半疑,他走过去时听见的便是调转话头之后说的话。

南言王伤势如何?国师怎么就过来了?

暂无大碍,陛下不必担心,臣是担心阿宁身子不适,恐无法医治暮统领,便过来了。

那国师的担心便是多余的了,阿宁的医术一向不会让人失望。

阿宁脸色苍白,我把一下脉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应对。

我担心你,还是让我把一下脉吧。

我……

啊!疼死了!
季余这喊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众人才发现季余倒在地上抱着腿,面色痛苦。

陌宁医术又不差,一看就可以自己应对,我才是该救的人,半死不活了!再不救,就魂归天地了!

瞎说什么!季余,你何时倒在地上了?又怎么会受伤?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在烟雾里暗中偷袭我,打在腿上,我摔在桌子下面。

没人关心我的死活,我可真是命苦啊!

那我来为季将军医治吧。

不必了,我这样无人间津的人,就别费心了。

季余。

陛下,我疼死了。

国师会为你医治。

不行。

为何?

柳枫是先皇有所托的重臣,医术高明,朕一向看重他,你不必担心。

陛下,往事应犹可追吧?

嗯?何事?

当年你与陌宁的风言风语,陌宁给我医治,更能彰显你对我的重视。

季余!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