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早晨,起床的徐三看着自己腹部的肌肉线条逐渐模糊,洗漱后下楼拿出了体重秤。
嗯……重了。
自此开始了综合锻炼,加强了晨练的锻炼程度。
徐四反而在这方面后知后觉了一些,注意到了徐三每日称重,自己跟上去踩了一下,然后也发现了自己的体重变化。
“你这是在报复我?!”他找来容之对峙。
“啊?”容之不解地望向婴儿肥的徐四,满眼不解间多了些笑意,但仍旧故作迟钝,“什么报复?报复什么?”
徐四憋闷着生气,伸手将容之的长发揉乱,在容之出手的前三秒飞速离开屋里,跑去外面开始和徐三一起锻炼。
容之透过透明的阳台大门看向他们,有时各练个的,有时两人对练,自家里人都进入公司以来,各有各的事情,这样的日子许久不见。
徐三徐四不愧是兄弟,打小培养起来的默契,还有从小对容之的理解在,知道她想看些什么,遮遮掩掩间的欲盖弥彰,贴身的汗衫背心在汗湿下遮不了什么。
两指宽都不到的肩带挡不了什么,锁骨分明,画出一道线条来,用力时的手臂线条分别,贴身的背心轻薄,腰腹处重新回来的肌肉紧实,锻炼后汗水随着臂膀滑下,仿若有热气于此升腾。
偶尔还要用背心的下摆擦一擦汗,腹肌分明,惹人眼神。
运动穿的裤子贴身,只到大腿的一半,腿部的肌肉线条比不过挺翘的臀部,徐三常站紧实,徐四常坐,多了两分弹性。
容之也被带的早起不少,清晨的空气还带有一丝凉爽,剩余的瞌睡劲儿也都因为两人的男色诱惑被驱走。
因病半退的徐翔紧跟冯宝宝去近距离看着张楚岚,家里如今只剩下徐三徐四徐容之三人。
徐四更不要脸些,锻炼过后冲个凉,围着浴巾裹着围裙就在厨房开始做饭了。
浴巾系的结还是那种轻轻蹭一下就全开的。
如果要问容之为什么知道——因为徐三不在家的时候,徐四每一日与她的距离更进一步,直到最后,贴了上来,那浴巾一蹭就掉。
身上犹带湿意,尤其是头发,像是小狗洗完澡一般,只甩了甩,还带着水汽,眼睛也湿漉漉的,鼻尖带着一点红晕。
“容容。”徐四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哑,“你打小就是咱家最聪明的,你应该都看出来了吧?”
容之的目光虚虚落在他的眉眼间,徐四长相清秀,初入公司的时候混在人堆里好似没毕业被家长带过去玩的孩子,也就是那时候他开始留胡子。
古语有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但那会儿就算有了胡子,他看起来年龄也没多大,更像是小孩子为了装成熟混在大人堆里的模样。如今年龄渐长,气势渐盛,胡子什么的可有可无。
容之长久无回应,徐四又往前进了半步,矮下身子,确认容之的目光随他走,而不是走了神,脚尖碰了碰容之的脚尖。
“怎么都好,别不要我。”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时机,但容之的相机里多了个人。
他给容之拍的照同多年前的照片如出一辙,满是情意,但这个人和容之还有合照,合照留在了相机里。
——其实是容之没来得及把它们转存进电脑里。
回来急急忙忙,上班还要打卡,医院隔日一去,她没来得及顾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