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收拾东西继续游览陆中三省,然后非常顺路地跑到了别的大区,毕竟各区负责人只对自己的区块了如指掌。
而这份工作是具有比较高排他性的,尤其是各个都是强者,领域意识会比一般人强一些,跨区就有些不礼貌了。
除非总部强行下令,各分区都是自己管自己的事,跑别区都少。
然后,容之遇见了一个‘变态’,这个不是容之给的评价,是对方的自我认知。
佛门味儿很重,有了关系之后,容之难免感慨一下,除了道门,自己和佛门也有很深的关系,一如无心,二如曹渊,再如肖自在。
不过想一想贯彻诸天万界的两家,和顶上的那些,遇见这些人也是必然情况。
这次初遇倒和酒没关系,容之和他是在正经饭店遇上的,容之选了个能总览全局并且还隐蔽的位置,那人下意识也往这个位置走,到近前了,看到了落地大花瓶后面的容之,选择坐在了她对面,中间还用一种不引人注意的目光看着容之。
但容之能发觉不了吗?
只是发现后她依旧八风不动而已,这人的视线又不是含有邪念的冒犯,被人看着吃饭又没事。
离开之后隐约听到的,那人打电话和对面问怎么追人,然后对面大惊,让肖自在清醒点儿,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当年还说什么什么准则,这会儿怎么开始喜欢人了。
前面男妈妈之后,她可是好好习练了一遍此界内看人强弱的眼力,刚刚那个人不弱,再听电话里的声音,人还有着明显的缺陷。
——很有可能也是个临时工。
容之画了张画像出来扔给万卷楼查情况,那边很快就吐出了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近期的体检报告,如今叫肖自在,曾经法号宝静,生性弑杀,拜入佛门想要压制心性,但练功过于用劲,反而没压住杀性。
解空为了他被掉经脉,而他下山自此成为了公司的临时工,以杀止杀,黑吃黑。
窦乐很快从公司到了肖自在面前,“你刚刚、刚刚电话里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他宁愿是电话信号有毛病,所以听出来的也有毛病,而不是肖自在真看上了一个人。
“你没听错。”肖自在几个字就差点让窦乐一口气没喘上来。
窦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灌了两杯茶,这才接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公司的角度,上面当然乐意看着你喜欢一个人,自此就算是疯狗也有根绳子拴着,后续无论出现什么都能掌控着你。就像西北的老孟,一家老小都是他的绳子。”
“但是以我个人的角度,爱情最好不要在你身上产生。先是你的病,要是生活在一起,真能一直被压制着么,你会不会在不清醒的时候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由此就衍生出来更深层次的问题,要不要领着她进入异人的世界……”
各大区的临时工都是负责人单线联系的保密情况,而负责人和临时工之间的关系虽然各有不同,却也是亲厚的,既明白临时工们的缺陷和难处,也知道情况,各有各的挣扎。
肖自在努力牵起一个笑容,并非发病时的嗜血,只是好久没有正常表情的他现在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别扭和僵硬。
“你说的那些都无关紧要。”
“怎么能不重要?”窦乐一大个无语,“怎么就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