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容之从一旁扯下藤蔓,捡起树枝,试图组装一个长一些且更为方便的利器,“我的亲人是特种兵退役,知道世界上有神秘,从小教我各类自保和战斗的方式。”
“而且,虽然我去年被发掘出来时去年的训练营已经开启,但队里也给我做了训练。”
几人都点点头表示明白,也都见过守夜人小队的情况。
虽然曹渊是自愿受缚。
沈青竹也接过有关“空气”的各种知识与论文。
沈青竹看着身旁几人的情况,先一步开口:“多人聚在一起无人机更多,我带人先走一步。既然教官不让我们出去,那L……我还偏要出去!终点见!”
“好!”几人挥手作别。
喻容之看向曹渊,伸出一只手:“让我试一下你的力量。”
曹渊看看周围,伸手握住,试探性用力。
“继续,最大力量!”
曹渊望向喻容之的眼神,手掌用力,青筋暴起。
但喻容之也是轻松脱手,“〖黑王斩滅〗无法让你用带柄的利刃,你有没有考虑过多练几种别的武器作为辅助。”
“什么?”曹渊疑惑。
“你的力量足够,可以像〖假面〗小队的蔷薇一样练个锤类武器,或者拿棍类武器,虽然有柄,但是它们没刃,只要力量足够就能造成杀伤力,如果杀伤力不够则拔刀用〖黑王斩滅〗。”1
曹渊眼睛一亮,脸上依旧带着高海拔待久后到低海拔地区特有的酡红,但在这种红色周边,还带着些许激动导致的潮红。
“……谢谢。”曹渊呆呆地望着喻容之的眼睛许久才吐出一句话。
她的眼睛像是他当年夜晚站在寺院庙宇楼台间望向天际间看见的唯一景色,蕴含着整片星海的光芒。
林七夜出言打断两人的对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虽然无法确认方向,但只要向前就好。”
“对对对!我绝对不能被抓住的!”百里胖胖躲在林七夜身后将裤腰带拴紧,鞋带系紧,坚决不让这些小东西拖后腿。
喻容之依旧走在最前方,而林七夜拿着一柄小匕首断后,两人都在树上做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小标记。
虽然混乱的空间随时可能把她们标记过的树从后面放到前面,但有标总比没标好。
几人努力开辟出一条向前的道路。
负重中的音响开开关关没个停歇,只是这次是一个四人知道、互相认识的人。
“你叫李亮是吧?”
“是。”
“嗯……说说你喜欢的人吧。”
“我没有喜欢的人。”
“呦呵,还是个高冷无情的男生,那仰慕的人呢?总有吧?”
“有。”
“是谁?”
“我沈哥。”
“沈青竹?”教官的声音似乎十分诧异,“为什么?”
“高一那年,我弟弟李贾被人骗了,惹上我们当地的一群小混混,每天放学我们都会被堵在校门口,被他们刁难勒索……”
“后来,比我们大一届的沈哥看不下去,出手帮我们,一个人跟十几个混混打架,把四个混混打进了医院,因为这个事情,他被学校开除,没能参加高考,只能回家种田。”
“自打那时起,我和我弟弟就发誓跟着沈哥,虽然他这个脾气特别差,动不动就爱骂我们,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
“他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
因为留在身边的李亮被打中,最后的邓伟脚踝受伤,独自行走深林的沈青竹动作停滞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尊雕塑,凝固在了灌木丛里。
半晌之后,他喃喃自语:
“他娘的,这家伙在扯什么犊子……”
随后简直暴躁:“明明是你小子在受惩罚,为什么社死的却是老子?"
他看向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