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区楼下时,丁程鑫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支药膏塞给我。

"奶奶老花眼看不清楚,我可没瞎。(目光落在我已经消肿的右脸上,语气比平时严肃)"这药膏效果不错,记得涂。"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了。刚要开口,他又补充道:

"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
路灯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轻声说。

“以后遇到这种事要告诉我。”
我攥着药膏,冰凉的金属管身沾着他掌心的温度。他叹了口气,伸手想碰又缩回去,最后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上去吧,我也回去了。”
没等我说话,他已经转身往回走,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药膏在掌心残留着淡淡的体温,我握紧它,突然觉得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谢谢。”

丁程鑫刚消失在街角,我转身走向菜市场。辞职快递员好几天了,口袋里没剩几个钱,得赶紧找份新活。水果摊就在招工信息栏旁边,正好。
刚扫了眼墙上贴的招工单,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找工作?”
回头,严浩翔站在几步开外,白衬衫纤尘不染,和这油腻的菜市场格格不入。
“嗯。”

我含糊应了声,不想多说。

“正好没事,陪你看看?”
他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天气,没等我答应,已经迈步走向最近那家贴着“急招服务员”的小饭馆。
………
结果都一样。3
丁哥太暖了!快更后续呀!
饭馆老板(认出我后笑容僵住):“啊...刚招满了,不好意思啊姑娘。”
便利店店员(眼神躲闪):“我们这...需要力气大的,你恐怕不合适...”
新开奶茶店(店长直接摇头):“简历放这吧,有消息通知。”——可他连简历都没接。我也没有简历啊。
原因心照不宣。夏益明在这片的名声,比垃圾站的味儿还冲。严浩翔一直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着眉,安静地跟在我身后碰壁。
一无所获。我走到水果摊前,只想买点最便宜的。
“香蕉怎么卖?”

摊主还没答话,严浩翔已经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除了香蕉,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旁边那筐鲜红饱满的荔枝——小时候最爱吃的水果,自从夏益明开始酗酒后就再也没尝过。但最终只是摇摇头。
“就香蕉吧。”


"香蕉也要,再来两斤最好的荔枝。"
严浩翔已经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他付钱的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很自然地一手提起装着香蕉的袋子,另一手拎着那袋鲜红饱满的荔枝。
“荔枝"两个字让我指尖一麻。
他提着水果的样子很随意,仿佛这双手本该拿着公文或红酒杯,而不是廉价的塑料袋。
“等等!"

我急忙掏出口袋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水果钱…”

严浩翔轻轻按住我掏钱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暖,一触即离。

"就当是陪我走这一趟的酬劳。"
他嘴角在笑,眼神却黯了黯。1
两个男主都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