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真是个大出生啊!!”

“之安啊,(焦急)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报警吧!”
“好”

听到朋友说要报警时,我的心里本来开始挣扎…
可想到母亲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我拿起手机。
张言心愣住了,没想到我会直接答应。

“真的?你确定?”
“嗯…我受够了(攥紧拳头)也看够我妈被挨打。”

手指微微发抖,但按下110的动作却很坚定
电话接通后———
“我要报警,我父亲长期家暴我妈”

以为夏益明是初犯,前段时间在医院照顾妈妈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上的淤青…他竟然一直家暴我妈…
张言心在旁边握着我手,掌心滚烫,她的手也在发抖,却死死扣住我的指缝。

“别怕”
我清晰地说出地址、父亲的暴力行为,甚至提到上次母亲被踹到肋骨骨裂的事…
挂断电话后,张言心紧紧抱住我。

“会好的…”
“嗯,我该回去了。”


“之安…(不安地抓着她的袖子)要不今晚你别回去了,去我家住吧!”
(摇头,眼神平静)“不行,我妈还在家。而且……警察应该很快就到,我得在场。”

“谢谢你了言心…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会有勇气选择报警。”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趁着今天周末张言心有放假,她约我出来叙叙旧。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今天出来戴着口罩,遮住我脸上肿起的地方。但她还是发现了不对劲。本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在备战高考。

“我在这儿,你可以哭,也可以沉默。”
听到这话,我崩溃了…我喉咙一哽,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把最近的委屈愤怒都发泄出来,终于轰然决堤。
后面,她就鼓励我报警。
“(妈妈,对不起了…但我们必须赌这一次。)”

我摸了下口袋里的折叠小刀,那是我刚刚买的,以防万一。
。
回到家之后,夏益明仍在沙发上刷着擦边视频,妈妈在厨房做饭。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看妈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哇!红烧排骨!好久没吃了”

太解气了!家暴男赶紧完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您好,百元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前来调查,请开门配合。"
“我去开门…”

“派出所”三个字让夏益明把音量调小了。
妈妈突然攥紧抹布的手指关节发白。

“(进入)您好,我们接到报警,称这里发生家庭暴力”

(眼皮不抬,手指划着屏幕)“报什么警?谁吃饱了撑着的?”(视频里传来女性娇笑声)
(攥紧衣角)“是我报的警,你一直长期家暴我妈,昨天还打了我。”

夏益明突然坐直,手机啪的砸在茶几上,吓得我哆嗦一下。

“放你妈的屁!”(转头对着警察笑嘻嘻)“警察同志,小孩犯错误被揍两下,这就报上警了?”
(掀开母亲的袖子)“那这些伤呢?!”

母亲手臂上淤青新旧交错,像发霉的蛛网。

(触电般缩回手,强笑):“我、我摔的!上周拖地滑倒了……”

(皱眉):“女士,您说实话。”

(突然起身,状似无意地站到夏之安身后):“孩子叛逆期,整天胡说八道。”
“你才胡说…!”


(突然跪下抱住警察的腿):“真是我自己摔的!我女儿学习压力大出现幻觉了!”
“妈!(扶着妈妈)”

警察被这动作惊得后退两步,没看见夏益明藏在背后的手正对夏之安比划“割喉”手势。

(叹气搭上警察肩膀):“您看,家丑啊…我们会好好管教这个不孝女的。”

(叹气合上本子):“家庭纠纷建议调解,再有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门关上的瞬间,父亲一把揪住母亲头发往墙上撞——

“贱人!教出来的好女儿!”
母亲的发丝缠在他指节上,扯断的碎发像黑色的雪落在地上。
(扑上去掐他手臂)“放开她!”

夏益明吃痛松手,反手掐住我脖子按在门板上——警察的脚步声还没走远。

(突然跪下抱住父亲的腿,声音破碎)“别动她…我求你了…我以后听话…”
“放开我…”


(盯着我涨红的脸,突然笑了)“行啊,那你替她挨。”
我的手指刚摸到口袋里的折叠刀,夏益明就察觉了。他一把掐住我手腕,骨头发出可怕的"咔"声。

“小杂种还想反抗?”(他狞笑着掰开我手指,刀刃在挣扎中"当啷"掉地。)
妈妈突然抓起茶几上的铜制烟灰缸——那是夏益明最爱用的,沉甸甸的。
“砰!”
烟灰缸重重砸在父亲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夏益明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扩散,身体晃了晃,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轰然栽倒。

“快走!”
妈妈声音嘶哑,一把拽住我。1
妈呀太解气了!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