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我说一下,”顾廷酒站在一个麦克风前,“他,许敛,是我的法定alpha,我们已经结婚了,在大家的见证下。”他牵起许敛的手。
“那对夫妻,”顾廷酒抬起下巴对着他们,“我不管你是不是许敛父母,反正我们结为夫夫了,你要是硬抢,等着法庭见吧。”
林莲冲上去,在任何人反应不过来时,抬手删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胳膊往外拐的畜生!我养你容易么?随随便便跟一个外表正人君子,里面一片黑的家伙走,你对得起我们吗!”
许文庆终究是个男人,要面子的,他扯了扯林莲,“老婆,这么多人……”
“你可以先走,”林莲白了一眼他,“没出息。”
她继续胡闹,撒泼。
“妈。”许敛出声,语调没有丝毫起伏,甚至还能听出嫌弃来,“你们先回去吧,你答应了的,现在反悔是干什么。你们在言而无信。”
“不是,妈知错了,先跟我回家好不好?阿敛。”
顾廷酒觉得许敛入赘这件事有蹊跷,不可能这么简单,顾客轻这么喜欢Omega的自己,不会让他随便嫁给一个低档alpha的。
“你跟我来一下。”顾廷酒拉着许敛,推开纠缠的林莲。
酒店很大,顾廷酒在一处灌木丛旁停下。
“说吧,这里没人。”顾廷酒看着许敛。
“说什么,说我和我妈串通?”
“说你靠近我有什么企图。”
“没有。”
“还是说,”顾廷酒眯了眯眼,微微弯腰盯许敛,“你靠近我爸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许敛偏了身子,和顾廷酒拉开点距离,“就是欠债。”
“就这么简单?”顾廷酒站直身体,显然不相信。
“就是这样的。”许敛说。
“胡说!”顾廷酒松了松西装纽扣,这有点不合身。
顾廷酒提起许敛的领子,把他甩在墙上,按住不让动,“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吗。再问一遍,为什么!”
许敛缓缓说出,“欠——债。”
顾廷酒额头紧皱,手背的青筋暴起,握起拳头,他咬咬牙,终究还是没落下许敛的脸。
眼前的人丝毫没动,连眼都不带眨一下,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
四目相对,无言而出。
许久,顾廷酒放下拳头,他有点舍不得对这张脸下手。
“为什么?”顾廷酒还是那句话。
见许敛不答,他知道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很讨厌你父母。对不对?”顾廷酒说,“对就点头行不行。”
许敛瞅着顾廷酒,淡淡摇头,“我恨他们。”
许敛以为能坚守,但他很想告诉顾廷酒,这是来着潜意识的,这个人挺好,值得信赖,可以依靠。
并不是说他很需要依靠,就觉得顾廷酒这人虽然易暴,可是很理智。
“所以,你找上我爸,”顾廷酒说,“让他帮忙对付你爸妈,出的方法……”
顾廷酒停顿一会儿,挑起许敛的下颔,“就是你卖身来我家,给钱你爸妈。”
“差不多。”
“你的目的很明显了不是么?”顾廷酒说。
“是,我来你这躲我爸妈,”许敛说,“我们结婚了,法定三年,你赶不走我。不是么。”许敛撇了眼顾廷酒,嘴角上扬了点。
“你厉害。”顾廷酒从兜里摸出张卡片,拍到许敛的胸膛,“你和顾客轻的计谋完成了。”
“是不是得和你丈夫我做个交易?”顾廷酒释放了点信息素出来,“考虑好了就去卡片上的地址等我。”
顾廷酒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对着许敛挥了挥,还不忘说,“赶紧的,一大把贵宾没招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