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的她侧过头,乐宁不顾脚上的高跟鞋,小跑着赶过来。
宋桉好看的眉梢挑起:“怎么了?”
听着她的回应,乐宁停下脚步,舔了舔干涩的唇,“贺小姐喝醉了,您要不去看看吧!”
贺矜醉了?
要知道贺矜可是出了名的应酬王,虽然她家的生意轮不到她出面,但是南城这些小辈们就没一个喝醉过她的。
现如今,倒是听到贺矜喝醉的消息。
有些意料之外。
等她走到另一边休闲区的时候,看着一桌黑漆漆的人围在一起,大概有十来个。
桌上有果盘和小食,现场的氛围也是非常火热。
贺矜正趴在林繁程身上,双手挂着他脖子,脸色绯红的歪着头,俨然一副酒鬼的模样。
靠近一点她才发现,林繁程的黑色外套被扯的歪七扭八,不成样子。
林繁程抬头看她一眼,“你总算来了,这家伙还不认输呢。”
宋桉点点头,弯腰摸了摸贺矜滚烫的脸颊,身上的酒味让她眉头一皱。
这得是喝了多少。
“还行吗?”外面泳池边灯光时不时闪进来,她咪着眼睛问,“不行就送她回去吧,待会她爸知道,那就惨了!”
贺家规矩繁琐,却养出个性子自由的贺矜。
林繁程微微用力,尽量控制住怀里乱动的女人,“她爸刚刚才电话过来,这会不能送回去。”
贺矜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话,忽然就坐直身子,顺顺凌乱的头发,脸瞬间就委屈起来:“我不回去!”
她身前桌子上的牌,还有筹码,都在明示着告诉宋桉,她刚刚玩的有多尽兴。
也输的有多惨。
见酒鬼没有一丝清醒,她刚想开口,就被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
“宋小姐,原来你也在。”
听到声音的宋桉呼吸一顿,浑身僵硬,话到了嘴边硬是吞了进去。
慢慢回过身子,她将视线对上声音的主人。
是江远年。
男人穿着灰色居家毛衣,松松挽起的袖子,手上的一枚银色的戒指闪着光,他就坐在贺矜对面架着腿,压迫感十足。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宋家和林家的关系,他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故作深沉。
宋桉漆黑的眸子扫向桌面,原来和贺矜玩牌比酒的人,是他。
“江先生,好久不见。”她扯了扯唇角,语气很平和,“看来您也很喜欢玩这个?”
周围围成一圈的人,开始带有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江远年身子向后靠,幽冷的眸光带有侵略性的盯着她。
“远年他只是被我喊过来帮忙的,贺矜她就是个酒桶,我都已经吐了三回了。”
“你也知道她性子强,在远年身上栽了一回就不服输,林繁程过来劝她,她也不听。”何家荣从旁边冒出个头,讪讪说道。
宋桉看到何家荣,脸色未变,只缓缓吐出两个字:“无聊。”
她是盯着江远年说的。
“听说宋小姐玩牌也是一流,或许我可以请教一下?”江远年摆了摆手,像是在邀约。
“可以呀,但是我不和陌生人喝酒。”宋桉笑笑。
何家荣这哪里还敢插嘴,他不明白宋桉平常是一个随意近人,不善言谈的人。
今天反而有些笑里藏刀。
莫非是真生气贺矜的事情?
“你先送贺矜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宋桉附身在林繁程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