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不夜。
子时之后,真正的繁华与热闹才拉开序幕,灯火煌煌如昼,映得深广的夜空一片灿烂火红,时影与白雪鹭扮作寻常夫妻的模样,穿梭于叶城的大街小巷,两人的身影活泼灵动,像极了翩翩飞舞的小燕子,白雪鹭一会儿逛逛这儿,一会儿瞧瞧那儿,夜市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格外新鲜,好似是第一天见,她想买什么,时影二话不说便为她买下,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身为皇子的他固然不差钱,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疼爱他的妻子,觉得为她花钱理所应当。
夜市之行,小夫妻俩满载而归,欢欢喜喜的回到了皇宫,进宫门的那一刻,恰过寅时,天还未亮,望着躺在宽大锦被中的两个傀儡人,白雪鹭不住感叹:“好看是好看,但就是不会说话不会动,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忒无趣了些。”
“那是自然。”回答着,时影的脸就凑了过来,在白雪鹭柔嫩的脸蛋儿上落下浅浅一吻,温柔又魅惑的道:“雪鹭,傀儡再好看,也比不过真人啊,我是你夫君,我会动,你别看傀儡了,看看我,好不好?”
白雪鹭哪里会说“不好”?依顺的沉沦在时影怀里,回吻住他温温的嘴唇,与他唇齿相缠,耳鬓厮磨,绫罗绸缎衫散落一地,绣花的波斯地毯上,很快便染上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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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时影与白雪鹭每日向北冕帝君请安后,便腻在承元宫足不出户,一日三餐皆由宫人送到房中,至于小夫妻俩在房中做何……不言而喻。
如此持续了十多日,二人之间的甜腻才淡了些,他们不再总是粘在一起,也忙起了各自的事情,时影在承元宫的书房内读书练字,白雪鹭则常常去承贞宫找白雪莺叙家常,姐妹俩坐在一起一交流才知她们的夫君都一个样儿,成日缠着她们不撒手,好像永远恩爱不够似的,恨不得长她们身体里,再也不出来,想起昨晚的风流韵事,白雪莺害羞的笑了。
妹妹笑,白雪鹭心里甘甜无比,如饮清泉,如尝蜜果,妹妹的气色比从前好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少不了夫君的滋润,不过……白雪鹭自己也这样。
每每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白雪鹭都要感慨一句“年轻就是好”,满脸的胶原蛋白,自己在原先的时空虽然也才二十几岁,但终究没办法和十七岁的少女相比,十七岁,正是水嫩如花的年纪,这个时空的自己,也就十七岁。
在原先那个时空,十七岁还是个孩子,而这个时空,十七岁的白雪鹭已为人妻,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一个母亲,与所爱之人有一个孩子,提起生孩子,白雪鹭又欢喜又发愁,看到姐姐脸上多变的神色,白雪莺关切的问什么情况,白雪鹭叹息一声,握住妹妹的手:“雪莺,你害怕生孩子吗?”
“嗯?”听到自己姐姐这么问,白雪莺端的是一头雾水,“为何要怕?能与雨郎有孩子,我很开心啊。”
“主要是我怕疼。”提起这个,白雪鹭也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