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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纯阿程,你以前不是最爱带我兜风吗?
方向盘猛地打滑,车轮在碎石路上擦出刺响,丁程鑫踩死刹车,转身捏住她下巴:
丁程鑫宋司纯,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
他突然顿住。
她的睫毛近在咫尺,伤口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嘴角,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宋司纯哪个丁程鑫?
宋司纯医学院抱着我哭的?
宋司纯还是...
丁程鑫够了!
他拇指重重擦过她唇上的血。
丁程鑫你想让严浩翔看到你这幅样子?
宋司纯伸出舌尖舔过他指尖。
宋司纯他可比你诚实多了。
丁程鑫触电般缩回手,白大褂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后座突然响起闷响,宋司纯疼得蜷成一团,他立刻翻到后座,掀开她衣摆查看绷带。
丁程鑫别动。
他按住她挣扎的手,医用剪刀划开渗血的纱布,新伤叠着旧痕的腰腹让他瞳孔紧缩,当年那个在解剖台旁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如今浑身都是秘密。
丁程鑫为什么停药?
他忽然问。
宋司纯望着车顶摇晃的解剖灯。
宋司纯因为要活着啊。
她抓住他覆在伤口的手。
丁程鑫猛地抽手,剪刀当啷落地,远处传来警笛声,他几乎是逃回驾驶座。
后视镜里,宋司纯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哼起他当年常弹的《月光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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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楼里血腥味浓得呛人。
严浩翔蹲在尸体旁抬头时,正看见丁程鑫的白大褂飘过警戒线,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宋司纯。
严浩翔谁让她进来的!
他厉声喝道。
宋司纯却眼睛一亮。
扑过来时差点被碎石绊倒。
严浩翔下意识张开手臂,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宋司纯趁机搂住他脖子。
宋司纯严警官,我好疼...
丁程鑫眸光一暗,只觉得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他的法医箱重重砸在勘察台上。
宋司纯被他吓得一颤。
丁程鑫严队,麻烦让让。
严浩翔刚要把人放下,宋司纯却搂着他脖子缠得更紧。
宋司纯你身上有血味。
她鼻尖蹭过他喉结。
宋司纯我帮你擦擦?
"宋司纯!"
两个男人同时低喝。
她笑着跳下来,却在看到尸体的瞬间僵住。
女尸穿着和她同款的红裙,被摆成天鹅垂首的姿势,染血的指尖指着墙面——那里用血写着「宋司纯该像她妈一样死」。
严浩翔反应极快地将她按进怀里,却摸到满手冷汗。
严浩翔别看了。
宋司纯在他怀中发抖。
声音却带着笑。
宋司纯严警官,你说这是不是...
宋司纯冲我来的?
她仰起脸,月光从钢筋缝隙漏进来,照亮眼尾将落未落的泪。
严浩翔的掌心还贴着她后腰,那里有旧伤在发烫,他突然想起张真源的话:
"她不是脆弱……”
“是太擅长把破碎伪装成诱惑,她想找一个能保护她的.”
……
警戒线外,丁程鑫摘下手套,看着相拥的两人捏断了采样镊。
暗处有闪光灯亮起。
第二天头条注定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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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就这个新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