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着那箱子底部的李相夷三个字都有着被划的痕迹,方多病那一句“这是被硬生生折断的”“每一件都是破损的”让他意识到,师兄居然恨他到如此地步,他活的就像一个笑话。
白霓裳进入房间时恰好与他对视,见她到来他露出牵强的笑容,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被他撞到,她上前越过他,翻了翻那箱子里破损的兵器,那箱子底部被划掉的“李相夷”名字痕迹,让她知道了缘由。
单孤刀他好像真的知道怎么做伤他最深,白霓裳转过头直接牵起他的手,拉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方多病反应过来跟上。
越是熟悉的场景,越是能让他忍不住回忆与师兄的点点滴滴。
“我和师兄如手足,我纵然以为理念不同也不会影响兄弟二人之间的情感,却没有想到的是他既然那么恨我”
方多病“你以前从未察觉过这些?”
白霓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听着方多病的话笑出了声。
“察觉?他视你爹为信仰,小时候也替他挨过干爹的打。”
李莲花“那个时候我主意多,脾气倔,师父总罚我,我罚跪时师兄和裳儿就偷偷塞糖给我吃,师兄说宁愿受罚的是他,后来慢慢的师兄真的成为了挨罚越来越多的人”
单孤刀挨罚时,李相夷学着他的样子,也偷偷给他塞糖,可是单孤刀并不领情,白霓裳记得,有一日单孤刀挨罚后找到她,说“为何你总护着相夷”“为何我挨罚时你不替我求情?!”她那个时候小,被吓坏了去找了李相夷,李相夷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哄了她很久,问她缘由,她没有说。
“于是他们就决定打个赌,看谁带出来的徒弟更优秀,师父师娘两个人抓阄,我呢,就跟了师父,裳儿也跟了师父,师娘便带走了师兄,他们俩有个约定,就约定每个月都比试一次”
方多病“从那之后,我爹每次都输给你,心怕心里是更恨了。”
他总是把错归咎在自己身上,哪怕心里的猜测是对单孤刀不利,他也总一次次的推翻否认不愿相信。
“芩婆根本不住这吧,这里虽然尝尝有人打扫,却没半点生活痕迹,刚进门时候,我就发现这地上有针叶,是此处没有的,想必是常开打扫的人不小心落下的,我看到远方南峰之巅倒是枫林密布,想必那才是芩婆的所住之地吧”
方多病看向正举起酒杯喝酒的白霓裳。
“姐姐,你可又跟他一起骗了我。”
白霓裳将手中酒杯放下,李莲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摆摆手。
“我也只是顺便祭拜一下干爹,小宝,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是。”
“行了,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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