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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刘耀文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让他心里觉得很舒服。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李户川“是很疼吗?要不要脱下来看看。”
刘耀文“不疼。”
刘耀文说话是一直没有口音的,因为他在这种地方当官,自然是没有人觉得哪里奇怪,可能是从小就接受了教育熏陶。
李户川还是见不得这种东西,宋祁沅的伤她之前也帮她擦过,不过是一个后背,没有什么的,她只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逃出去。
所以,她还是把他身上的衣物褪了去。
李户川“还是要涂些药,不然要留疤的。”
刘耀文没说话,任由着李户川为自己涂药,他乖乖的,就像只被驯服的大狗狗。
刘耀文“后背会不会很丑。”
他语气都带有些委屈,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他,又怎么会察觉到,平常受伤了都是命令别人给他包扎,这一次,居然有人主动为他上药。
他都会理解为受伤了就会被人嫌弃。
可她居然,不会嫌弃自己么?
那这种感觉,到底叫什么呢?
他心里五味杂陈,也想了很多。
不管这是什么,他要得到她。
只要是他觉得好的东西,都只能是他的。
李户川没绷住,笑出了声,她笑声轻柔,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安慰。
李户川“不会的。”
李户川“你的后背,很好看。”
刘耀文“…是么?”
李户川“别担心,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些天里,李户川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表情呆呆的,像是想不明白事情。她也没忍住摸摸他的脑袋,这叫什么,顺顺狗毛?虽然可能是只大狼狗。
他眼神逐渐深邃,李户川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做了…摸头?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刘耀文“刚刚那是什么?”
李户川“摸头?”
刘耀文“不是。”
刘耀文“是你的话。”
李户川“…?”
李户川被问的云里雾里的,他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不禁想到宋祁沅包括这里的所有她接触过的人,还真没有,像她这样的。
她突然觉得,他们都挺可怜的。
但也只是觉得,李户川知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不能深陷其中。
李户川“这是一种安慰。”
李户川“你没有被关心过吗?”
刘耀文“没有。”
刘耀文“下次还能关心我吗?”
他没了之前的强硬气势,试探性的问道。
也许是连他自己都并未发觉,这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不一样的位置,她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有些贪恋,她所说的关心与安慰,不知道能不能一直拥有,所以他必须问问,如果不能的话,那他再想办法。
得到它。
李户川“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李户川“我可以每天都关心你。”
刘耀文“摸摸头。”
不知是何时,他已经转过身,但是衬衫还并未穿上。他手抓着她的手腕,示意她再做一遍刚才的动作。很安心的感觉,他一定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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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刘·缺爱·耀文。”
乱七八糟“李户川:狗狗?嘬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