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神策划的?”
有些震惊地站起身,我得到了玛雅的一个白眼。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还有很多没和你说呢。”
“好吧。”
我又坐回位置上,“你怎么这么淡定?”
有些狐疑地看着玛雅,她只是嚣张地笑:“我都说了我全知全能了。”
这话听起来就很像吹牛的。
我默而不答。
“好了,坐好,我又要讲故事了。”
轻轻踢了踢我的腿,玛雅美目波光流转。
“不是吧,还来?你们怎么都好讲故事这一口。”
我有些苦大仇深地抱头。
“我讲的和他们讲的可都不一样,到底要不要听?”
语带嫌弃,玛雅很没有形象地又给了我个白眼。
“哎我发现玛雅你这人......”对上某道凉薄的视线,我到嘴的话艰难地转了弯:“听故事好哇,我就喜欢听故事,你讲吧,今天不听完我不回去。”
“很好。”
玛雅赞许地看我一眼,终于开始讲这个格外不一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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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西丽人刚来到这并不广袤,又被黄沙覆盖的奇异小岛上的故事。
这里野兽环伺,并不适合人类生存,但逃难而来的残留的西丽子民已无力再去寻找新的陆地,于是就此处安营扎寨,一边与野兽搏斗,一边运用人类的智慧艰难生存,建立起属于人类的文化。
那是和这莽荒世界截然不同的景致。
......
“啊!!!!!烦死了!明明我的剑术练的比哥哥好多了,但是为什么他永远都只看得到哥哥?”
小女孩的抱怨不断,被吵醒的树觉得需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于是它用枝条轻轻打了打小女孩的额头。
“唔——好大的风。”
拽住扬到脸上的枝条,小姑娘撅着嘴看了半晌,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
“真可怜。”
她嘟囔着。
“好吧,你也要好好长大哦。”
松开手里的枝条,她轻轻抚着树的枝干说道,当然,如果她的身高不是只到树的腰部的话,或许这副画面会更友爱些。
树:“......”
看着小女孩离开,身影消失在远处,树安静地闭上眼,再度进入沉寂的安眠。
树不喜欢人类,他们太吵了。
虽然那些野兽也吵,但是它们本来就生存在此,不像人类,是全然的外人。
外来之人却不懂得遵循原始地的礼仪,他们肆无忌惮地改造,搭建,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当然,它不会有意见。
它只是一棵普通的小树,自然给予它生命,也给予它柔和的眼睛,即使不喜,它也不会说任何难听的话。
只要存在,就是自然的孩子,即使是没有礼貌又吵闹的人类,和它也是同胞。
......
“树,你不知道,明明我编的彩旗很好看,但是他们就是说哥哥的是最好的!”
“我今天摔跤课拿了第一名,可是他们就是说我比不上哥哥!”
“树!我......”
莫名给认作了同伴,小女孩每天来打扰树的安宁,即使树生气地抽打她的身躯,因为力道柔和,也被她认为是轻柔的爱抚,更把它当作伙伴,来找它找的更勤了。
几乎没再睡过一天好觉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