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听到熟悉的让我羞涩的称呼我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反应过来实况又不由放松坐了回去。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我转了视线看向自己桌上胡乱动着的手指,开口问道,心底却没有期待回答,而是思考起玛雅话里的意思来。
真实……
对女孩而言是真实存在的……
这和我说的那些有什么联系吗?
虽然知道用故事的形式更容易让听众理解其内涵,但我常常也为这种云雾里探花,影影绰绰见花影又抓不到的感觉苦恼。
我刚才一个激动,把我和春杏夏彦之间的事告诉了她,用了,“幻想伙伴”这个词。
我有一个伙伴,所有人都说他不存在,可是我与他有着许多际遇,在难过的时候他会安慰我,会在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坐在我旁边守候。
他给我起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绰号,他说我是他的华生,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我都很快乐,可是我很清楚,他是幻想伙伴。
每个玻璃倒映之处,只有我自己的身影。
我知道他不存在,但我又随处见他,我本来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另一个人出现,和我说他才是我的幻想伙伴,我所有的故事都是和他一起的。
可是,我的幻想伙伴本身就存在啊。
那么,谁才是我的幻想伙伴呢,同样的经历放在两个人身上,终有一个是替身。
更糟糕的是,我原来的幻想伙伴的华生也另有其人,我们四个人,却是两个人的经历。
“啊,真有趣。”
玛雅听完第一时间是惊叹了句,见我面色,她思考许久,提出也给我讲个故事。
所以,我的烦恼,和她说的故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我不言,但是想法大概摆在脸上,玛雅叹了口气,戳了戳我的眉心。
“你相信,才是真实啊,月季好笨。”
“没懂。”
心底隐隐约约有点子想法,但我面上还是摇了摇头。
“你的世界是旁人看到的那样,还是你眼中的那样呀。”
“我......”
言语卡了壳,我顿住。
“唧唧。”
乌鲁鲁叫了声,贴在我的眉心,冰冰凉凉的,我伸手,将一缕烟抓在手里。
看着乌鲁鲁在我的手心里团成团,我虚虚的握拳才再看向玛雅。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因为我而真实,那——”
“你是想说两个人的事对不对?”
玛雅很快洞悉我未竟的话,打断了我。
她拍拍我的肩膀,爽朗一笑,表情轻松:“那不是更简单了吗?”
“分别观察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都分开了你还分不清吗?”
抓住对方在肩膀乱拍的手,我有种拨开云雾般的大悟感。
是啊,都分开了,又不是玩替身,宛宛类卿那一套,到底喜欢谁,对谁更触动,因为什么,好像都能因为分开而明晰才是。
我只要分别和两个人相处一阵子就明白了啊。
春杏那边——
忍不住抿唇,即使心底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偏向与思虑,但是还是顽固的想要选择别的走向,好像挣扎一下就能隐藏改变什么一般。
我告诉我自己,还得找夏彦确认一下才行,虽然他现在没有那些记忆,但是对我来说更好作为作为局外人去剖析。
“那......玛雅呢?相信吗?”
待离开前,想到玛雅的故事,我还是忍不住问她。
“你在说什么啊月季。”
玛雅笑着把我颊边的碎发抚到耳后,手指柔软。
“我,是幻想伙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