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餍抬手，有些羞愠地掐他小臂，

周餍“你是变态吗？还观察我这么多。”

宋亚轩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季节很冷，但她应该是刚参加完比赛，脸颊浅浅的红，被风吹的，指甲有些紫。

他站在柜台点账看见她裸露在外的四肢，还起过为她送去毯子的念头。

但周家的人很快就送来了棉服。他难免失落，但又暗暗地贬低自己，他的注意力不该放在与维持生计无关的人和事上。

再之后，周餍再也没来过这家店。

宋亚轩从回忆抽出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掐出的印子，不以为意：

宋亚轩“你本来就很出众，我很难不去看你。”

周餍不是没有被人夸赞过，但宋亚轩待人接物的方式总是有些特别，她很难招架住：

周餍“你……”

她感觉脸上温度渐升，

周餍“可你只是远远见我一面，你不知道我是谁。”

宋亚轩“我知道。”

宋亚轩淡然地回答。

宋亚轩“safety是被人抛弃过的狗，所有人都以为它是流浪狗，路过的时候会买来食物喂它，我是其中一个。”

那条巷子大多数时候只有学生会经过，逃课、逃晨训、吃路边摊，每天逗弄safety的人不计其数。

有人欺负，有人可怜，也有人想带它走。

宋亚轩继续说：

宋亚轩“我初一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情，不太好过。但我还是想把它带回去。”

宋亚轩“我攒够了钱，起码要先为它治好身上的伤。但是我去的时候，它不见了。”

周餍听到这里，大概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始末。她根本不知道这些。

像宋亚轩这个年纪的人，很少有能对流浪狗负责到底的。

更何况，他那个时候岂止是不太好过。周餍想，他那个时候养活自己都很辛苦。

宋亚轩“我以为它死了。”

宋亚轩的声音有点哑。

宋亚轩“但是我去周家的时候，又看见了它。”

宋亚轩“还有你。”

周餍咬着下唇，痛意却没能阻住眼泪。她当然清楚，还是流浪狗的safety在宋亚轩心里意味着什么。

宋亚轩“它被照顾得很好，是你给了它新的生活。”

宋亚轩每次看见safety都会想起过去的自己，那些泥泞与伤痕日复一日，但是总有人会看见。

他不止一次阴暗地想，如果周餍也能做他的主人，偶尔看看他，偶尔对他做可爱的表情，或者不用偶尔，有那么一瞬就好，那么什么程度的玩弄都可以。

周餍偎进他怀里，喃喃：

周餍“宋亚轩，可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也不是救世主。”

周餍“我很坏。你知道的。”

她又补上一句。

她好像很喜欢提醒他，她过去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宋亚轩感觉胸腔里又有激动的震颤，他强压下去，亲了亲她的眼皮，语气森森，双瞳却充斥着认真。

宋亚轩“我喜欢你那样对我。”

宋亚轩“能引起你的注意，感受你的视线，我就很满足。”

还有些兴奋。

但是周餍已经被他的话弄得脸庞红了大片，他不想吓到她，没继续说话。

过了至少半分钟，安静的房间里才响起周餍低弱的声音——

周餍“宋亚轩，你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