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他在说些什么？

周餍听到最后神色猛然一变，她伸手推开他肩，语气很差劲。

周餍“宋亚轩，我没说分手。”

周餍“你总是这样。我不需要你这样迎合我，你是人，是我的恋人，不是看人脸色的狗。”

宋亚轩的心情在她说第一句话时就已经回温，他压抑地低下头，迟钝地想起来，他曾经和周餍说过，继续或者停止，都由周餍决定。可他刚刚是在干什么呢？

周餍没有别的想法，她只希望宋亚轩最爱自己，别把所有的感情与时间折在她身上。他首先是他自己。

她伸手扼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周餍“宋亚轩，你在不在听我讲话？”

宋亚轩“我愿意做你的狗。”

宋亚轩声音沙哑，两滴泪就这么落在她手指，烫得她心口疼，烫得她震惊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宋亚轩的神情冷静到极致，抬了抬眼皮，淡红的眼尾沟还有半滴未干的泪迹，他紧紧注视着她，像示弱：

宋亚轩“为什么不呢？周餍，从你救safety那天起，我就也幻想你能可怜一下我，哪怕你那么害怕脏东西。”

宋亚轩“你给我的痛，给我的阴影，反而让我更加执着，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在角落里看着你，我可以比任何人听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餍错愕得说不出话来，这样偏执的宋亚轩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在她的有限记忆中异常熟悉。

宋亚轩“周餍，你永远不会可有可无。相对的，如果你觉得你会，我会帮你。”

宋亚轩“我会成为你割舍不掉的习惯，我会努力让你一直喜欢我的，有那么一天，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破坏我们的感情。”

他第一次这样赤裸地表达自己的爱欲，坦荡得令人全身发寒。

周餍“你疯了。”

周餍迟滞地放开手，宋亚轩却装看不见她的适应无能，再次按住了她，微微低下头，很温驯地贴近她的掌心，眼睛眨也不眨，有恃无恐感快要溢出来。

不止是他突然发疯，还有他的表白。

他在那么早就喜欢她。

在她对他做出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之前，就喜欢她。

怎么会呢？

一直以来，她不理解他的执着与情感，都是建立在她亏欠他的基础上。现在宋亚轩三两句提起了往事，她不得不回忆深城潮冷的雨，她抱着safety回家的那个晚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宋亚轩。

可是……为什么？

周餍还在梳理，这是陷入凌乱后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但宋亚轩有点忍受不了她突然的沉默，在这之前，她总是主动和他说话。

当高悬半空的漂亮蝴蝶落在手心，人总是想耍赖，又想让蝴蝶不止一秒地停在这里，又不舍得惊动。

无他想法，宋亚轩只觉得，周餍是只毒蝴蝶。

他压低了一点身体，有点生疏地卖乖：

宋亚轩“周餍，别讨厌我。”

无知无觉地，少年柔软的黑发有几根擦过她脖颈。

周餍迟钝地低头，只看见他红得滴血的耳朵，以及颈项。

她推开他肩，手背碰到他耳朵，很烫：

周餍“宋亚轩，你之前认识我吗？”

宋亚轩抿了抿唇，

宋亚轩“算是认识。”

宋亚轩“你那天穿着芭蕾舞服，来找傅漫。她点了一份舒芙蕾，那个时候你好像在克制体重，但是看到是蓝莓口味的，就拿了勺子吃了两口。”

她吃了什么，吃了几口，宋亚轩都记得。

小徐再来几辈子大小姐都是轩哥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