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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蹙眉看向张烨，他举起枪，一步一步地逼近他，可那人却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

张烨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左航，就像一只巨蟒在暗处盯着快要上钩的猎物，左航拿着枪的手颤了颤，过了几秒后，又放下了枪，他受不了张烨的眼神，就像是浑身上下都被他舔舐了一遍，粘腻又恶心。

左航转身向外走去，张烨看着左航的背影恶劣地勾了勾唇角，真是无趣，本来就为了审计的事焦头烂额，还要陪着小孩子过家家。

抓到把柄又如何？还不是没办法对付他？

张烨叹了口气，走到窗户边，看着左航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有点想念保护伞了，至少那个人在的时候，他可以随意一枪毙了看不顺眼的人，无论是谁。

左航走出工厂，打了一辆车，一路上他都在想，能短时间把那么多疯癫的人转移到另一个密闭的场所，并且毫无破绽，究竟能去哪里？

他看着汽车后视镜里工厂的影子，又想到自己在一楼看到的封死的窄门。

他又想到张烨说的数字，703，是什么意思？703个人？还是……什么通道的密码？

他又晃了晃脑袋，怎么可能？张烨不会这么好心，自己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说不定自己手上的枪，他也觉得是个模型而已。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倒在车子的后座上。

左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他蹙眉动了动。

左航听到声音后，愣了两秒。

张烨笑着看向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左航的脸颊。

那只蓝灰色的义眼似乎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张烨又靠近了些，仔细地端详着左航的脸。

愤怒，厌恶，憎恨……却没有一丝害怕，张烨有些意外地挑眉。

然而，左航依旧不吃压力。

胡说八道，左航无疑是认真的。

话音未落，张烨忽然静止下来了，就连墙上的秒针都停止了运转。

左航有些茫然地看向球球。

刚说完，左航再一睁眼，就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