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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今天很反常，很早很早就洗漱睡觉了。

张极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左航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多想。

第二天很早，张极就起床了，眼下的乌青难掩，可见他睡得有多不安稳。

左航估计是睡得早，今天早上比他起得还早。

左航正在刷牙，口齿不清地叫了张极一声。

左航并没有回答他，他正在漱口，刷完牙直接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喝完粥，左航才看向张极，看着他的黑眼圈皱了皱眉。

左航听到这句话心脏抽疼，他听别人说过一句话，双生子会有心灵感应，爱人之间的心灵感应可能会更深。

张极或许会感到不安吧，但他实在没办法，这是他欠张极的，他必须还。

左航一边漱口一边摇头。

张极蹙着眉，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左航看着张极的样子笑了笑。

他就知道，张极放心不下。

左航迫不得已，只好妥协，他在盘算着执行任务的时候怎样能把张极支开。

张极的第六感一向准的可怕，他总觉得左航实在是太反常了，尤其是看到张烨的眼球，兴奋和疯狂充斥着他的整个表情。

他一直都认为左航做事总和他的年龄有割裂感，无论是说话还是遇事时反常的冷静，总给他一种左航是大人的感觉。

想了很久，张极缓缓开口。

左航洗漱完坐在餐桌上，照常地吃菜。

他想了很久要如何跟张极道别，可最终还是以最平淡的方式开口。

左航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从商务区到郊外，再到荒芜的山谷。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张烨经过处理过的虹膜。

终于，车辆停下，左航下了车，看着面前废弃的工厂，大门紧闭，交错斑驳的铁锈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他皱了皱眉，终于在整个大门上找到了细小的空洞，他将盒子打开，对准空洞，很快，大门便打开，可令他疑惑的是，废弃工厂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件阴森森的厂房，左航叹了口气，一个挨着一个把厂房查了个遍，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最后一间，终于发现了一扇铁门。

他用同样的方法将门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张烨坐在上面，静静地等候着。

似乎很早就预料到他要来了。

张烨四处瞧了瞧，由于一只眼睛里装的义眼，眼神看起来很不自然。

他看向左航手里的盒子淡然地笑了笑。

张烨耸了耸肩，看着面前的少年。

左航显然不想多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