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并非此处的归属者,离去吧!墨渊显然无意与凤小小进行冗长的阐释,他内心深知她尚未融入此地,尽管目前尚不明了她是因何缘由翩然而至,但显而易见的是,她对现状的严峻性仍浑然不觉。
无从知晓确切缘由,当听到眼前男子这番言语时,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楚,凤小小也难以揣摩其深层原因。尚未待她完全领悟过来,瞬息之间,一阵尖锐的耳鸣声突然萦绕在她的耳畔,紧接着,一种剧烈的头痛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奋力挣脱躯壳的束缚,欲破茧而出。
还不待她做出任何反应,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便瞬间让她昏厥过去。她眼见深爱之人承受着痛楚,身体颤栗不已,虚弱无力地濒临崩溃边缘。在凤小小躯体即将无力地坠地的那一瞬息,墨渊犹如一道冲破重重束缚的疾风,果断而坚定地突破了禁锢,稳稳当当地将她揽入自己坚实的怀抱中。
注视着怀中昏厥的佳人,墨渊脸上流露出深沉的怜爱之情,他那修长而稳重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过凤小小的娇嫩脸颊。
…
王子源疾步追踪着慕白而去,结果却见慕白开门进去,又迅速退出来利索关门,王子源心神未定,猝不及防间,“砰”一声响亮而清晰的撞击声响起,他与那扇厚重的大门进行了猛烈且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王子源以一种略带忧郁的神情揉搓着鼻梁,心中涌动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哀怨情绪,然而他深知此刻不便打扰沉浸于思考中的慕白,只得满怀无奈地悻悻离去。
在那条石板铺就的路上,恰逢步履急促、风尘仆仆赶来的墨斐乐,以及紧随其后、毕恭毕敬的王公公。
目睹王子源的出现,墨斐乐竟一时忽略了行礼的礼节,径直探问其师傅的行踪。王子源略微侧目,眼神掠过一旁的王公公。那位王公公立即恭敬地行礼回应,言辞清晰地禀报道:“师傅叫我去叫人,刚刚途径膳食用房之际,偶遇了斐乐公子,于是乎,我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引导至此。”
王子源展现出洞察一切的神情,从容不迫地告诫道:“你先莫要焦急”,话音未落之际,却被墨斐乐以迅捷而着急的打断。
“师傅怎么会突然发狂?”“什么情况? 人呢?”
“不是最近都好好的吗?”
面对墨斐乐都一连串尖锐且环环相扣的问题,王子源陷入了沉思与困惑之中,无法立即给出确切的答案。此刻的他内心同样迷雾重重,对这百年来未曾发狂的人为何突然间变得狂暴无常感到深度费解。同时,他也未察觉到结界有任何微妙的变化,毕竟近一个世纪以来,这个结界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稳定与坚固,未曾有丝毫动摇。
“我也无法确定,我们只能暂时把他关在地牢里面”,王子源紧锁眉头沉吟道。“我正计划前往结界的核心区域探察究竟,你是否有意一同前往,共享此行的探索未知与挑战?”
墨斐乐深思熟虑后,自觉此行恐怕无法提供实质性的援助,遂以委婉而坚定的态度拒绝了邀请,毕竟他刚刚才安然无恙地从那神秘的结界地带返回。尽管如此,王子源依旧秉持着探究究竟的决心,毅然决然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王子源刚准备走,就被墨斐乐拉住了,我说了我刚去看了,结界没有问题。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尊上吧
王子源见他这么说,心中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或许是自己担心过度了吧
却未曾察觉,墨斐乐在不久前的审视中确实未发现结界的任何异样,然而倘若他能以更为精细入微的态度去深入探究,便会揭示出结界核心处潜藏着一条极其微小而难以察觉的裂纹。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那几乎难以用肉眼识别的裂纹正悄然呈现出向外扩展的趋势。
在墨斐乐翩然离去之后不久,一只娇小而乌黑的蝴蝶,在神秘的结界边缘徘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如同一缕夜色幽魂般消融于浩渺无垠的星空中。
墨斐乐见王子源闷着不做声也就懒得管,就起身快速往地牢方向去,王子源见他过去也就跟了上去,王公公见状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