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姒锦从白愁飞的怀里醒过来,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看着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换过只是昨天喜服的内衬。又想起昨天她在白愁飞的怀里哭,以及他那句“因为你是你”,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脸,出神了。
突然,她腰上的手臂一用力,她再次回到了白愁飞的怀里。白愁飞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然后双臂将她的胳膊举到头上,双手十指紧扣,低头吻了下去。他在姜姒锦醒来的时候就醒了,一直没动就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却发现她只是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然后就盯着他的脸看。他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被喜欢的人一大早上一直盯着看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况且在蚀心丹的作用下,他想要的就要得到,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她按在身下,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是热情,姜姒锦经过昨天的事也不想再抗拒与他接触,同样回应着他,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白愁飞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而向姜姒锦的腰带伸入,就在他快要解开腰带的时候,姜姒锦突然惊醒,避开了他的吻。
“不…不要…”
白愁飞听到她的拒绝也不在恼怒,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她脖颈旁深呼一口气,然后低声说到“好,我等你。”
姜姒锦刚刚放松下来,却又听他说“但我总要收点好处的!”
然后就又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许久,然后穿戴好了就准备做今天的事。不过穿的不是昨天那套婚服,但是备用的那套,毕竟昨天弄脏了。至于为什么穿婚服,白愁飞说他要去拜会苏梦枕。姜姒锦不理解,但还是随他去了。
就在马车停到了金风细雨楼的门前,任劳任怨两个人摆好了梯子,准备接两个人下马车。
“白公子,姜总副堂。金风细雨楼到了。”
白愁飞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厮,开口道 “以后叫她夫人”
“诶,是是,夫人”
白愁飞扶着姜姒锦从马车里出来,走到金风细雨楼门前
“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回来!”
白愁飞一脸坦然“我是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凭什么不能回来,对了,我现在是楼主了。当时罢免苏梦枕的时候,就是你们几个主事一块同意的嘛! 怎么,看见楼主,竟敢如此无礼吗?”
“我呸,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小人,还配当楼主”
“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进金风细雨楼的”
白愁飞不在乎他的叫嚣,阴沉沉的笑道“ 楼里的主事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就这么着急下去跟他们团聚吗?”
“那就试试”
“住手!”杨无邪在两个人即将动手的时候,及时的出声阻止。
“ 军师,好久不见啊!”
杨无邪没有回应白愁飞的“问候”,只是脸色铁青的对着楼里人说“放他们进去!”
“军师,你糊涂啊,他们人不多,楼里还有不少高手,你我联手把他拿下,我今天要为楼里人报仇”
“放肆!这是楼主的意思。 失礼,公子在议事厅等你呢!”
“楼主?原来金风细雨楼可以有两个楼主啊!那不如也算上我一个呢!毕竟苏梦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姜姒锦面带嘲讽的说道
“你!!我们金风细雨楼的事,和你一个妖女有什么关系!”
“不得无理!”杨无邪虽然气愤,但还是遵着苏梦枕的意思,对姜姒锦礼待有佳。
白愁飞和姜姒锦二人进了议事厅,就看到苏梦枕坐在主位上。披着黑色裘衣,面容苍白。与她们的红色嫁衣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哥身体抱恙,没能参加我和锦儿的婚礼。但我这个做弟弟的不能不懂礼数,我特地带你的弟媳来向你请安。”
“ 来,上茶”
“ 大哥待我如至亲,正所谓长兄为父。所以一杯茶该你的弟媳敬给大哥。”
身边的仆人端着茶杯,站到姜姒锦身边。姜姒锦冷眼扫过去,也不去端茶,就这么看着苏梦枕。
白愁飞看着一切,却还是满脸挑衅的笑着说“ 你弟媳不懂事,大哥多担待。 送上去!”
仆人将茶送到苏梦枕身边,苏梦枕端起茶,喝了一口“ 无事,习惯了。”
姜姒锦看不惯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是故作形势的说道“ 这是我们夫妇二人共同为苏公子挑选的。 姐姐还给了不少意见呢!”
这礼盒里面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昨天燃放烟花后留下的竹筒。这也证明着雷纯与他之间,没了可能。杀人诛心是姜姒锦如今最得心应手的事。
苏梦枕一股气直冲心头,不禁咳嗽了好几声才缓缓开口“ 这礼物,我收了。我很喜欢!”
白愁飞有一些话想说,便让姜姒锦先离开“ 锦儿,你先出去等我,我有一些话要和大哥说。”
姜姒锦本就对苏梦枕厌恶越来越深,若不是今天来能让他不好受,她才不会来这一趟,如今能离开,简直是求之不得,于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
等到姜姒锦离开了议事厅,苏梦枕才开口说到。“三弟走的时候,还说再见面时,你会给我带回来了二弟媳。没想到你真的带回来了,可是三弟却回不来了。”
“你别和我提小石头,小石头死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 锦儿性子倔强,你和她相处要多让着她!”
“ 大哥在提醒我什么?提醒我她不爱我,而爱你苏梦枕吗?”
“你错了,她不爱我,她只是我的妹妹。她对我好也仅仅是因为纯儿。就像你是因为老三一样。 ”
“大哥说这些话不违心吗?你收了她的画,却又说你只拿她当妹妹。”
“ 画是纯儿送我的。我收画也是因为纯儿,与锦儿无关。你既然来了,那我作为你大哥,就以长辈的身份教你一句话。人生没有过不去的事,困住的是你的内心,能解的也只有你自己,只要退一步就能悟出来。”
白愁飞没有接他的话,就走了。
在门外的姜姒锦没有做回马车,而是站在门口,军师和师无愧也在门口陪着。师无愧气性大,从白愁飞进去了开始就出言嘲讽。
“一个叛徒,怎么好意思回来”
“ 叛徒?师主事嘴巴一张一闭,白愁飞在牢里遭受的一切都灰飞烟灭了吗?”姜姒锦看不得别人说白愁飞,出口反驳道
“为楼里做事,受罪又如何?”
“ 那当时怎么不是师主事出来担责任呢?你们把白愁飞推出来担责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嘴脸。”
“你,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恶毒。”
“恶毒?若论恶毒,你们金风细雨楼才是最最恶毒之人,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小人!我受到的伤害,还有我夫君在牢里受到的,我会一笔一笔和你们细雨楼的人算!”
白愁飞出来就打断了姜姒锦的话,倒不是觉得她说的过分,而是觉得不值得,这些人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锦儿,不可无礼啊!师主事毕竟是楼里的老人了。”
“老人?呵~一条狗罢了!”
杨无邪 还是忍不住了“姜姑娘!”
“回去告诉苏梦枕,他这个大哥我可不认。若是认,他也只会是我的仇人,让他好好活着。等我来取他的命! 愁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