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自从那日隐晦的表明心意之后,姜姒锦就若有若无的躲着他,连与温柔见面的次数都少了。白愁飞也感觉到了,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他讨厌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
京城是多事之地,没有那一刻是消停的。更何况还有人想将这江湖搅的更乱,以此获利,方应看就是这样的人。
方应看偷拿温柔荷包,还算计王小石放出关七。关七被关在井里很长时间,有一些发呆,还有一些嗜血。他利用王小石的善良,杀了颜鹤发一家,还有许多无辜的人。现如今的他已然疯魔,嗜血成性。
六分半堂的人知道关七被放出来了,这个本该死了许多年的人,突然活了还杀人如麻,这对六分半堂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因此就要把脏水泼到金风细雨楼的头上,毕竟是王小石放出来的。
苏梦枕了解雷损,不管王小石是有意还是无意,脏水一定会泼到要他们楼里。白愁飞认为既然脏水是雷损泼的,那他们就把脏水泼回去。白愁飞故意被刑部的人带走。
雷损坐在象征着总堂主的位置上,擦拭着他的不应刀,漫不经心的问下面被绑着的的“白愁飞你说关七在我六分半堂,我怎么不知道啊”
“关七自然不在六分半堂,这是白副楼主为解金风细雨楼之困,把困局架在了自己身上。”蔡京的走狗之一,任劳开口说道
雷损 好似明白了什么,故意问道“哦~以身犯险,我喜欢。但是引火烧身就不大好了吧”
“白副楼主,你这么耍我们,是不是惦记牢里那口饭了!”任怨捏着嗓子,语调尖锐的说。
白愁飞听着任怨的话,不为所动,仍然沉着冷静的应付道“ 王小石和关七确实在六分半堂,你们为什么不搜一搜?”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在这”任劳看白愁飞并不怕他们,开口道。
白愁飞轻蔑一笑“ 我当然有证据,劫走关七我负责策略,王小石负责行动。但诸位想一想,我们和关七非亲非故。我们为什么要救他。还有,这关七被关在刑部大牢,这刑部大牢是何等地方,是我二人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地方吗?还不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我们,而这个人就在六分半堂里”
随后看向坐在高位的雷损“雷总堂,你就承认了吧”
“哈哈哈哈,狗急了乱咬人,雷总堂不必介怀,我们这就将这疯狗带走。”任劳大笑,对着雷损拱手道
“慢着,你们为什么不听听雷总堂给个说法呢”
雷损 在高位上只觉得白愁飞有点意思“好,你说是我让你去救的关七,怎么着,我六分半堂是没人了吗?”
“当然有人了,但你说此事要办的极为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啊”
“ 如果雷总堂这么说的话,那我只好说出来了, 因为你和关七是姻亲关系,关七失踪八年,雷总堂得知关七在刑部大牢,便有了这次行动”
“人要说谎,三分真七分假,这谎才说的高明”
“我看白副楼主是病急乱投医了吧”
“告诉你也无妨,关七根本就不是从刑部大牢被劫走的,所以你说的就是一派胡言”任劳和任怨两个人自以为找到了白愁飞话里的把柄,结果却将自己的错处一并交代了出去
“咳咳~”雷损听到任劳任怨的话,故意咳嗽两声,提醒他们闭嘴。
白愁飞抓住了关键“ 刚才二位言之凿凿说,王小石从刑部大牢劫走关七,还要封我金风细雨楼,那二位说王小石从刑部大牢劫走关七也是一派胡言啊”
雷损听到此言握住了他的佩刀,任劳任怨也将白愁飞摁在地上,
雷损走了下来“我看见你和王小石,刚到京城的时候,我就在想,留着你们两个迟早是祸害。”
说罢,拔刀准备杀了白愁飞
狄飞惊见状也拔出佩刀拦下雷损的刀。“ 总堂,白愁飞不能杀。”
“滚!!”
雷损将狄飞惊的刀打开,仍要下手。
姜姒锦听到白愁飞只身一人来到六分半堂就知道有事。凭姨父对金风细雨楼的厌恶,白送来一个副楼主,姨父怎么会放过。
“姨父!!!”
姜姒锦看着雷损的刀即将落下,赶紧跑到白愁飞面前伸手拦下,雷损的刀险些落下,虽然没有伤到姜姒锦但还是劈落了她的一缕青丝。
“锦儿,你添什么乱,让开!”
姜姒锦倔强的摇了摇头
“让开!!”
“他是我朋友!”
姜姒锦回头看他,白愁飞的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她的样子,她跳舞的样子,她温婉的样子,她调侃温柔的样子,还有她对他笑的样子,一幕幕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难以忘却。
狄飞惊也适时劝雷损“ 总堂,想要收服关七,必然联合苏梦枕。杀了他,这联盟了就成不了了。”
狄飞惊一边劝说,一边将雷损拿刀的手放下。
雷损想了想,觉得说的有理。看了看狄飞惊,又看了看白愁飞。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姜姒锦身上。看到落到地上的青丝,又看她紧张害怕又强撑着的样子。“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冒冒失失的。还挡在我刀的前面,我万一没收住怎么办!!”
听到这话,姜姒锦就知道雷损已经不打算杀白愁飞了,也不计较自己添乱了。就带着心虚和讨好的挽着雷损的胳膊。一脸乖巧道
“怎么会呢,姨父那么厉害。锦儿怎么会有危险啊。”
“姨父,您就放了他吧。狄大哥刚才不是还说留着他还有用嘛”
雷损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端庄的雷纯所流的眼泪再一个就是高傲的姜姒锦的撒娇。这两个女儿,他可是放在心尖上疼的啊,哪里还舍得说什么重话。无奈的说“把他送回去吧”
姜姒锦将白愁飞送出门外,一边带路一边与他闲聊。
“今日多谢,改日请你喝酒。”白愁飞停下脚步,拱手道
姜姒锦 轻轻摇头,“不用谢我,今日是狄大哥为你解围。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雷家与关七的关系,江湖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你一定是熟读了白楼里的所有资料。”
“可你这样贸然行事,就不怕真的死在我姨父的刀下吗?”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如果我不来,怎么会遇见你。又怎么知道你是雷损的外甥女,是江南富商姜家的女儿。”
“所以这顿酒,我是请定了。”
白愁飞的话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含蓄,但姜姒锦仍然不打算给他什么希望。“好,我也很期待我们五个人再聚。”
“那我先告辞了!”
姜姒锦和丹橘二人在回去的路上。丹橘还是忍不住念叨“聪明人,真是个聪明人,不过他聪明的装糊涂。心思啊,全写脸上了!”
“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口呢,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的。”
“ 若他白愁飞是雷总堂这边的人,或许他的心思还有些用,不过他如今是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再热烈的心思也得放下。这不仅雷总堂不会同意,老爷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好了,知道就好。这件事别再提了。让姨父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雷总堂心疼小姐,怎么会对小姐不高兴,只会对白愁飞不高兴。”
可是在这六分半堂里,没有什么能瞒的过雷损。雷损刚才就看出白愁飞的心思了,但是他觉得这是一把可以保护锦儿的刀。多一把刀就多一份保证,他也不打算去管。若他白愁飞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能把他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