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最重的时刻为晚上的11点到次日1点,尤其12点最为鼎盛
府内的钟声敲了12下,在揭示完时间后落下帷幕,安静重新降临在沈府
“唰唰唰”,微弱的风声拍打着树叶,从轻柔到响亮,而后门窗吹得哐哐响,声大得貌似外面站满了人,全都伸手砸门
淮歌本就浅睡,在树叶声时就已经睁开眼睛,耐心观察外面
这风来的急促又突然,现在又戛然而止,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淮歌摸索着来到窗户边,伸手戳出个小洞,月光透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圈,俯下身,右眼探去,庭院中央没任何事情发生
老树上的树叶一动不动,就连边上的几根杂草也都如静止一般
貌似刚才那风只是淮歌的想象
风声结束,窃窃私语声接替上,声音很小但就是听到出来是人说话的声音,具体话语无法辨别
声音跟前面一样由小变大,现在能够听清是什么,是歌声,而且是一种哀怨凄凉的女调,唱的还是戏曲
等等…戏曲
淮歌眼神扫视庭院一遍,并没有看见董平平的身影
庭院共住着三人,除去自己外,右边是大姨太宋奈,左边是二姨太董平平的住处
自己正对面是外出的道路
戏曲要唱到尽头,右边宋奈未发出任何动静,不可能是没听到,估计也跟自己一样在观察
戏停了,耳边响起几声清晰的笑声,像贴在耳边发出的,淮歌手下意识抓紧窗台边框,分点余光给身旁
并未发现身影存在
稍微松了口气,目光回到眼前的小孔,却看见对面站着人
淮歌心一惊,这不就是董平平身上的嫁衣吗?只见她站在那并未移动,只是一味低头
就在淮歌努力想要再看清楚些,她猛然抬头,眼睛直盯过来,带着诡异的笑

淮歌急忙往旁边闪躲,离开窗户,平复一下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跳
差不多半分钟过后,淮歌重新攀上窗台,小心看去,董平平没再站在自己正对面,庭院其它角落也没有她的身影
看样子是走了
翌日,淮歌被丫鬟服侍着完成穿戴,拿着昨晚给的单子,出门采买
来到连廊,正巧碰到刚出房间的宋奈,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有些重,看样子昨天也看见了董平平
两人碰面时跟昨天一样问候,眼里却带着审视和警惕,错身离去,淮歌停住,回身看向她去往的方向
是沈家那三人的住处
在府里才走了几步路,就看见丫鬟们都神色惊恐,嘴上说着什么,还未到府门口,老远就听见车夫和门口小厮的谈话

车夫:是呀!我昨天吓得半死,这声音肯定是二姨太

车夫:我之前听过她唱戏,就是这个声音

小厮:这董平平枉死,肯定是回来报复了

小厮:我可没有对不起她,她千万别来找我啊
小厮双手合十祈祷着,淮歌身边的管事嬷嬷听到这话,立刻厉声制止

管事嬷嬷:你们在这瞎说什么呢?!
两人慌乱低头解释

小厮:嬷嬷,这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们就是闲聊几句,以后再也不敢了

管事嬷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再乱嚼舌根,小心脑袋不保!
两人听到这话,跪下哀求

小厮:嬷嬷!昨天晚上没什么事!我们俩就是乱说的,再也不敢了!

小厮:夫人夫人!请请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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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把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唤作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