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轩,顾名思义,靠近归雁池。这是苏龙起的名字,这处园子种了枫树,秋天的景致最是好看,池中总是能看见天上大雁的倒影。也有另一层意思是苏龙他不是长安本地人,有一种思乡之情。移步换景,颇有江南园林的风味。
“伯父伯母安好,三姐姐安好。”
金钏行万福礼。后面的小菊和芬芳跟着一起行礼,伯父伯母颔首,堂姐玉钏回礼。
玉钏拉着金钏在她身旁坐下。
“四妹妹,你这还真挺不错的,虽然没有我们琅琊的府邸大,但真的很漂亮,这临水轩的景致就十分好看。”
“是啊,四娘,确实不错。有江南建筑的风格,宁静而又雅致。”伯父又道。
金钏笑了笑。
“伯父伯母和三姐姐若是喜欢,何不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呢?”
“罢了,我们在相府已经住下了,况且我和你爹我们兄弟二人也好久没见了,我们有好多话说。”伯父拒道。
“四娘,长安很少有院子会有江南的特色,你这还真是别致。”伯母说。
金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说。
“伯母,因为我夫君是江南的。”
“哦?是吗?江南哪里的?”
“谡州的。”
伯母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地方,一旁的伯父立马放下茶盏。
“哦!我知道,谡州在吴中一带。我认识一个朋友也是那儿的。”
“说起妹夫,你们二人还真真是般配,郎才女貌。”玉钏对金钏说。
金钏低头浅笑。
“你和姐夫也是令人羡慕的才子佳人啊。”
这位姐夫,和苏龙一样都是走仕途的,在琅琊做官。
“什么呀,他跟妹夫比可差远了,妹夫是京官,他不知道是吗时候才能来长安呢。”玉钏谦虚道。
“在琅琊做官不是也挺好的吗,不用背井离乡,俸禄又不比在长安的少。”金钏安慰着说。
正说到这时,苏龙来了。
“伯父伯母安好,堂姐安好。”
行过礼后也挨着金钏坐了下来。
“正说到你呢,你就来了。”金钏抬头看着苏龙说。
“嗯?说我什么?”苏龙微微靠近金钏,笑了笑。
“说你们般配,说你们郎才女貌。”伯父说。
“是啊,姑爷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又生的一表人才,我们是越看越喜欢。”伯母也笑着说。
“王允也时常跟我提起你,他也说对你这个女婿一百个满意。”伯父又补道。
苏龙对待长辈彬彬有礼,对待金钏体贴入微,是对待旁人也是笑脸相迎。很难不讨长辈喜欢。
“苏龙承蒙伯父伯母厚爱。”苏龙听后站起身向伯父伯母行礼。
“若是金钏的祖母见了你也定是对你十分满意,当初你们二人成亲时,她年事已高,受不了着舟车劳顿,没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等过些时日有时间了,你们夫妻二人回琅琊玩玩,也好看看祖母。”伯父笑道。
“到时候我和金钏一定去琅琊拜见祖母与诸位长辈。”苏龙道。
伯父和伯母看看他们小夫妻,又互相看看对方,满意的笑了。
玉钏看父母不再准备开口了,才对金钏说。
“长安的街市比琅琊的热闹,你到时候可要陪着我去逛逛。”
金钏刚想婉拒自己还不方便,伯母先接了玉钏的话。
“四娘刚生产不久,现在需要将养身子,你还是让你银钏妹妹和宝钏妹妹陪你去吧。”
金钏伸出手握着玉钏的手。
“是啊,三姐姐,我现在还不能吹风,不方便上街,就不能陪你去啦。但是欢迎你常来府里找我玩。”
玉钏笑着答应了,本来她和银钏和宝钏不怎么熟的,但住在相府这段时间也熟悉起来了。
闲聊间,添茶换盏。
金钏将一盏刚上的松子蜜糕往苏龙面前推了推。
“这是我让膳房照着谡州的法子做的,你常常正不正宗。”
“你素来喜甜,你先。”
苏龙又将松子蜜糕往金钏面前推了推。
金钏笑了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你也吃。”
苏龙无意间瞥见金钏的手,红红的。是不是冻的?他担心她坐了这么久受寒了。
“冷了吗?”
苏龙握住金钏的手,关心的问道。
“不冷的。”
一握发现是温热的,这才放下心来。
“手怎么这么冷,我帮你暖暖。”苏龙撒谎道。
?
金钏闻言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自己的手明明不冷啊。
但也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握着。
玉钏见状偷偷笑着。伯父伯母也夸苏龙对金钏真是无微不至的好。
苏龙从握着金钏的一只手,变成了握着一双手。
其实所谓暖手,不过是在长辈面前光明正大牵手的借口罢了。
就这样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放手。
(注:伯父伯母叫金钏四娘,是因为她在琅琊行四,玉钏行三。我之前也提到过,现在再说一遍是因为我怕有人前面没仔细看,然后看这一段很疑惑。如果前面看到过了的宝子就可以忽略着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