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怎么哄你呀?”
苏龙垂眸,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眼底方才的酸涩早已散尽,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低哑缱绻:“倒也不用怎么样,就亲我一下。”
这般直白又幼稚的要求,让王金钏耳尖微微发烫。外人都说苏龙稳重,少年老成。偏偏在她面前,总是这般毫无顾忌地展露私心。
她无奈浅浅笑着,正要凑近,软榻上的小瑾行忽然又哼唧了两声,小身子轻轻扭动,像是要醒过来。
两人皆是一顿,下意识转头看向孩子。
苏龙无奈轻叹,伸手稳稳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分毫,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委屈。
“这孩子,偏生专挑这时候捣乱。”
王金钏被他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温柔得不行。
“许是瑾行知道他爹爹的心思,偏要拦着你,怕你得寸进尺。”
话音落,她主动凑近,轻轻落在他唇角一个极轻极软的吻,浅尝辄止,温温柔柔。
转瞬便退开,眼底含着笑意看着他:“这下,满意了吗?”
苏龙喉间微滚,哪里会这般轻易满足。他扣紧她的腰,将人彻底揉进怀中,不让她躲闪。烛火落在他轮廓分明的眉眼间,温柔又缱绻。
“不够。”
他低头,回吻上来,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多了几分深沉的眷恋。
良久。
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现在满意了……但好像也不是很满意…”
他俯身又要吻。
金钏伸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将他推开些许。
“不是你说就亲一下就好吗?我已经破例……让你亲了两次了……”
她脸颊微红,不敢看他。
“既然已经破例了,那娘子能否再通融通融?”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咫尺之间,烛火摇曳迷离,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地屏纱之上,难分你我。
“嗯?允吗?”
……
苏龙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衣料,力道缱绻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深邃眼眸凝着她泛红的眼尾,眸光沉沉含着欲说还休的贪恋,气息灼热,一点点熨过她微凉的唇角。
金钏没有回答,许是默认了罢。
王金钏浑身发软,整个人倚在他怀中,睫毛轻轻颤栗,脸颊染满薄红,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将吻
就在这浓情蜜意之时,忽然传来一声轻浅推门声。
“你们……”
苏母的话音骤然卡在喉间。1
这苏母撞得也太及时了
屋内儿子儿媳相依相偎的一幕,完完全全猝不及防落进眼底。
满室缱绻瞬间僵凝。
金钏猛的推开苏龙,二人下意识从床上站起来。苏龙周身滚烫的温柔骤然敛尽,却依旧半护着怀中之人,平日温润沉稳的眉眼间难得浮起一丝紧绷,耳根悄然泛红。
二人匆忙行礼。
“母亲……”
苏母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看着屋内尚未散尽的旖旎氛围,语气也不自觉滞涩尴尬起来。
“那个……呃……金钏,外面宾客基本都散了,你们王家还有些亲戚没走,在临水轩坐着,你去陪陪。”
“嗯,我这就去……”
说完便匆匆离去,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烫的。
金钏走后,苏母看向苏龙。方才怎么回事,她闭着眼睛都知道。只是不放心,儿媳生产才一个月,自己儿子就这般按耐不住,万一不知轻重,伤着了怎么办。
“本来你们小夫妻的事情,我不应该管。但娘是还得提醒你一句,妇人产子,本就元气大伤,要将养身子。这个时候,你们千万不要随心所欲,万一伤了身子,那可是一辈子都养不回来的啊。”
苏母已经尽可能说的委婉些了。
“母亲,我…我们有分寸,您放心吧。”
“你知道就好,现在绝对不能碰她,最好是能够养足百日,再不济也要再等一个月。”
苏母之所以如此在意这些,跟多年前谡州的一个传闻有关。
“从前在谡州的时候我就听说,一对夫妻还在坐月子呢就情不自禁……结果女的死了。唉……花一样的年纪啊,多可惜……所以千万别不当回事,知道吗?”
“我知道了,母亲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
苏龙跟苏母再三保证。苏母也相信自己儿子对儿媳的感情,自己已经跟他把话挑的这么明了,知道他肯定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做伤害儿媳的事情。
“好了,王家许多亲戚都在临水轩呢,金钏一个人去陪着也不像话,你也快跟过去,陪他们坐坐。”
“嗯,儿子知道了。”
随后房中只剩下苏母陪着熟睡中的瑾行,瑾行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正甜甜的笑着。
廊下。
金钏一会整理头发,一会又整理衣裳。她总怕自己这样去见伯父伯母会不会失态。
这会她又摸了摸自己脸,停下脚步转过去问跟在身后的小菊和芬芳。
“你们看看我脸会很红吗?会不会很明显?”她担心的摸着自己的脸说。
小菊噗嗤一笑,“夫人不会的,只是有一点点红而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
被小菊这么一笑,金钏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她伸出手佯装要打小菊。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金钏恼道。
随后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她们,继续往临水轩方向走。
小菊和芬芳跟在后面相视一笑,二人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原来。
二人被支出去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候着,她们可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听的太投入,没能拦住苏母。2
这也太社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