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又恢复了平静,每个人漫不经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华书学带着其余人直往城主府。
话说梅自杀,华书学竟意外的不惊讶还冷静的带着人去城主府。卢桉忍不住提出:“华大哥,你带我们去城主府是有什么发现吗?”
“梅没有自杀,那不过是骗人的障眼法。我想她在城主府!”
江益优抢先回答:“哎这我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几人用最轻的步伐进入城主府,来到了后院大厅,华书学暗示不要出声,不久才说道:“出来吧,梅祭司!”
“呵,又是你们!我梅和你们没有恩怨又何必穷追不舍。”梅从梁柱后面走了出来
梅手里拿着牛角做出防御的姿势,突然从嘴里突出什么来。华书学几人幸好事先防备,并没有中梅的圈套。江益优恼羞成怒:“我能忍不住打你,你怎么忍不住犯贱啊!有完没完”
梅见形势不对调头就走,不想被拦了下来。梅思考片刻和转身看着华书学笑着说:“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几人不说话,梅继续道:“你帮助我夺得城主之位,我给你们荣华富贵。如何?”
江益优:“不如何,跟着你别说荣华富贵,还没享乐就要蹲牢。你知不知道每个城的城主是神都定的 可不是你想当便当。”
“真是执拗!”梅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华书学:“这位少年你呢?”
“不!”简单而有力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让梅的脸色难看了不少
“呵,难道你们不可怜我吗?”梅见此情形打起了感情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卢桉继续说道:“你为了抚平心中的伤口残害生命,我不苟同!”
“那我也难得和你们废话了!”梅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不知名的烟雾环绕身旁,身体的周围出现了异常,身体也发生了改变,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充满着整个大厅
“原来是个巫师啊”江益优不屑的说道
“不好!是七阶”江益优脸色大变,双手相互紧紧地捏着,手心冒着冷汗:“我说她怎么这么狂”
“快逃!”华书学示意着带领她们逃出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