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有许许多多的不尽人意。毕达斯死后的片刻,几月不下雨的牵达城却意外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颗颗的雨珠打落在地上,断头台上的血迹被冲掉了许多。也许上天感同身受,止不住为毕达斯流泪。也许是百姓们将毕达斯记在了心间,他在天之灵为之动容。从此三牛广场上的勇敢之牛有了代表。
城主左手拉着铁链身后是东域大夫,右手握着一把匕首,正前往断头台。一跨出大狱门雨珠便扎在大夫眼里,看也看不清 被城主死死地拽着往前走。来到断头台,大夫看着地上的血,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和雨水在大夫脸上分不清,也看不清。大夫跪在地上愧疚地说道:“毕达斯我对不起你,我……我也没脸活下去了。不过快了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说罢用恳请的目光看着城主。
城主一手将其提了起来,右手的匕首对着大夫,大夫双目紧闭,他怕死但更怕心中愧疚。只听哐啷一声,大夫手中的铁手铐掉了下来,大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城主
城主看向天空说道:“我知道你和毕达斯是无罪的,但毕达斯我救不了,我只能保你。现在你立即出城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回来”
“你可是城主啊,还是什么是你救不了的,毕达斯为牵达城作出的贡献百姓和您都看见了。为什么!!!”
“你没有坐到我这个位置,你感受不到。别说了快走”城主用力推大夫,话语中尽是焦急。
须臾,大夫骑着来时的马离开了牵达城。
不久,雨停了。城主在三牛广场坐了许久,城主一抬头,见祭司匆忙的走过来质问到:“城主大人,狱中那个东域人呢,在哪?”
“我给放走了”
“大人,那可是……”
“行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大人,自从那几个外城人来了以后,你就有意避开我。怎么 你不想要解药了?”
“你……”
“解药?你是说西麟奇毒吗?不好意思我已经为城主解了”华书学从一旁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呵 你少蒙我了,你们当中唯一一个医者已经走了”
“是吗?那你看看,毒解了吗”祭司抓去城主的手臂细细把脉,果然毒已经解了。
“怎么会,这不可能”
“这又不是无解之毒,祭司你可失算了”城主站了起来。
这时百姓们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着祭司。虽然带着面具但也可以看出祭司十分的慌张。江益优从后面突袭打得祭司措不及防,江益优用力一抓将祭司的面具摘了下来,随后便传出一声尖叫。众人探探脑袋都好奇祭司的面容,江益优拿开祭司的手臂说道:“你为什么要害人”
江益优见到眼前的祭司被吓了一跳,满脸的伤痕看着有些时日了。众人一看都嘀咕着:“这不是梅吗?李俊不是说她死了吗?”
一听,都望向李俊。李俊害怕得解释道:“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梅是你害的难道都忘了吗?”华书学看向李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
“还是我来解释吧。”梅祭司出言道
“19岁那年,我嫁给了我第一任丈夫,不久生了一儿一女 孩子刚刚百天丈夫便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30岁时,拖着孩子嫁给了我第二任丈夫。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短短三年我丈夫离开了我。后来嫁给了李俊,我不求李俊能给我荣华富贵,好好过日子就行,但是李俊你连住的房子都是我的,你在外面赌欠的银两也是我还的。我让你好好陪我过日子有这么难吗?你还打骂我,我脸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大笑后又继续说道
“我儿女在外,你对我的伤害变本加厉,周围的邻居都知道我过得有多不幸福。最后我装死才逃过一劫,李俊你知道吗?你寄养在牧场的牛是我毒死的。”
“疯婆娘,你找死是不是”李俊指着梅说。
“我做的一切全是拜你所赐。我只有获得更高的荣誉才能不被人欺负,李俊你知道吗?每次祭拜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哈哈哈”
江益优: “这也不是你杀害无辜的理由”
“为获得更高的荣誉,杀几个人当我的垫脚石是他们的福气”
“梅!你回头是岸快收手吧”人群里的大娘说道
“回头?我差点就成功了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小屁孩坏我大事”
这时梅竟然自杀了。所以人都被吓一跳,看到血腥的场面都躲了开来。